刃身不过七寸,却在灯火映照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晕,宛如一泓寒潭秋水。
“寒髓匕,取北疆玄铁所铸。“
钱万三戴上特制的鹿皮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匕首。
“诸位请看——“
他随手取来一根铁棍,匕首轻轻划过,铁棍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
更奇的是,断口处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此物不仅削铁如泥,更有凝水成冰之效。“
钱万三将匕首放回托盘。
“起拍价三千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两。“
“三千五!“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
“四千!“
二层包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杨晨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号牌,对于武器他倒并不排斥。
不过他更喜欢那种大开大合的重武器,对于这种匕首实在是看不上眼。
心里总觉得这是女人使得。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争抢。
随着拍卖的进行,很快这把匕首的价格就飙到了一万两以上。
最终以一万一千两的价格,落入一位武者的手里。
随着拍卖会进行,场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很快,就来到了第五件拍品——《草上飞》。
钱万三捋着胡须介绍道:
“此轻功虽不入流,但胜在易学实用,特别适合初入武道的。。。“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会场里显得有些单薄。
不过很可惜,现场根本就没人举牌。
毕竟只是一门轻功,五百两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喊一次都亏了。
等了片刻,眼看钱万三都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
杨晨这才懒懒地举了一下牌紫:
“五百五十两。“
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推演点,很值!
这声音在安静的会场格外清晰。
钱万三如获大赦,连忙道:
“青龙堂杨堂主出价五百五十两!可还有人。。。“
“六百两。“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对面包厢传来,正是肖玉兰。
杨晨抬眼望去,只见肖玉兰正倚在窗边,纤纤玉指间把玩着号牌。
见他看过来,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