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突然外宿。。。蒋麒野他们肯定会感到奇怪。。。
蒋乾野摩挲宋忱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抹笑。
温声细语道,“我知道宝宝,所以寒暑假的时候搬过来一起住好吗?”
宋忱的脸上很快染上一抹绯色,原来。。。不是要他立马搬过来。。。
想着自己今年寒假应该也跟去年一样一个人,宋忱就点头答应了。
甚至心中还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寒假了,到时候宿舍断水断电,没有特殊的理由留校,他只能出去租房子住。
寒假将近年关,他又只租短短的一个月,几乎没有适合的房子可以租给他。
去年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家家问过去,才找到一个15元一天,住在楼道处一个用铁皮和花花绿绿广告纸板非法搭建的小房间里。
那个房间不知道住过多少个像他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床单、被罩和枕头上布满褐色的痕迹,像是被人在泥地里拖拽过,上面还有很脏的霉点。
如果用手捻,说不定还会捻出一层污垢。
宋忱没有睡在上面,而是让房东将那些枕头被褥收走,自己用浸在冷水中的湿抹布将那几块破旧的木板和广告纸板擦拭一遍又一遍。
直到抹布只能投洗出清水,才铺上一块床单,盖着单薄的被子,蜷缩着度过了一个寒假。
那时候来来往往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宋忱能清晰地听见他们上下楼梯的脚步声,以及停在楼道处的寒暄和过年时的祝福语。
夜深了,大人小孩儿还是不睡觉。
集中好几个晚上都会有烟花被点燃屁股,尖叫着冲进云霄,在炸开花的同时出巨大的声响。。。
一夜过去,刺鼻的硝烟味在楼道里久久不散,空地处会是一地的红色碎片和黑色棍状的烟花尸体。。。
除夕夜,红紫色偶尔是橙蓝色的光漏进纸板的缝隙里,将宋忱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宋忱在黑暗中看着候语,一一回复后,就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今年。。。他不想还是那样。。。
“好,那我。。。一个月要给你多少房租。。。”
宋忱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如果。。。太贵的话,他的负债可能会越滚越大。。。
蒋乾野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
而是拉着他的手到沙上坐下。
沙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夹。
旁边还放着一支精致的银色钢笔。
笔帽上还刻着精细的草莓图案。
“不用房租,这房子是我送你的礼物。”
蒋乾野打开那份文件夹里的文件,封面页赫然写着“房屋赠予合同”
几个大字。
他已经在一式四份的文件末尾提前签好名字,此刻他拔下钢笔的笔帽,将笔塞进宋忱的手里。
冰凉的笔杆触到宋忱的掌心,好像在告诉他,这不是梦,是现实。
宋忱将笔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掌心不自觉冒出热汗,在裤子上擦了擦。
脑袋像是延迟接收信号一样转头看向蒋乾野。
“你。。。你是认真的吗?”
“真的。。。要把房子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