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说出这句话后很快就后悔了,人家不想摘帽子就不摘吧,他这么一问就显得很多管闲事。
眼前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在考虑要不要摘下帽子,就在温昭准备说另外的话题找补时,他才摘了头顶的卫衣帽子。
那双被帽檐盖住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睫毛密而长,瞳色深得近乎墨黑,看向温昭时没什么波澜,像沉在寒潭的夜。
温昭目光下移,落到那人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瓣上。
真是一个浑身散着生人勿近信号的人呢。。。。。。
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温昭回过神来,又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有点想知道。”
“郁星沉。”
许是一直没开口说话,郁星沉的声音有些沙哑。
“郁星沉?哪个郁,哪个星,哪个沉?”
“郁闷的郁,星星的星,沉默的沉。”
“不,不对!”
温昭摇摇头,“是馥郁的郁,星昭的星,沉毅的沉!”
“你的名字真好听。”
温昭糯糯的声音带着些呼吸的热气传进郁星沉的耳中,让郁星沉浑身酥麻。
好乖的老婆。
老婆夸他名字好听。
怎么这么会勾引老公呢,说得老公都石更了。
郁星沉意淫得眼睛直。
乖宝宝就该做他一个人的老婆,他可舍不得让老婆出来抛头露面,乖宝宝只能待在他们共同的家里,叫他老公,给他一个人唱歌,一个人跳舞。
他一定会紧紧抱着老婆,吻遍老婆全身,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巴,到小肚子,再到大腿,脚心。。。。。。
到时候老婆一定要哭,他就把老婆的眼泪也吃进嘴里,然后再给自己两巴掌,哭着说都是老公的错,心软的老婆一定会原谅他的。
老婆怎么这么瘦,等他和老婆在一起了,他天天给老婆做好吃的,顿顿不重样,他可是为了老婆学了好久的厨艺。。。。。。
温昭见郁星沉一直眸色沉沉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只能咬了咬唇瓣:“哥哥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吗?”
不,老公的心情好极了。
郁星沉摇了摇头,拿出他这次要给温昭的东西。
是一封信,信纸还用粉色的信封装着。
“啊,是哥哥给我的信吗?谢谢哥哥!我一定会看的。”
温昭忙收下信,松了口气。
郁星沉却知道温昭在骗他。
他不是第一次递信给温昭了,每封信里他都写尽了他内心露骨的情意,若温昭看过他的信,对他又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信中还装了他的银行卡,没设密码,那里面的钱却从来没被动过,说明温昭根本就连信封都没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