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的圈子很小,身边有哪些人,他再清楚不过。
“那个姓江的?”
温昭抿唇,不一言。
苏况野看出来了,这个答案不对。
那么。。。。。。便只剩下一个人了。
“是温濯,对么?”
温昭依然没说话,只是呼吸停顿了一瞬。
原来是温濯。
竟然是温濯。
“难怪,难怪。。。。。。”
苏况野此刻终于知道,为何他过去总觉得温濯对温昭的态度很奇怪了。
因为温濯干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不是一个哥哥该干的。
什么宵禁,不过是温濯犹如饿狼般守着自己食物的手段。
而温濯多次将他从温昭的身边赶走,也是把他当成了竞争对手,怕他将温昭抢走。
知道温昭并非温家血脉,便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吃下肚子,可真是护食啊。
苏况野此刻连杀了温濯的心都有了。
温昭是他守了十几年的人,是他挂在心尖尖的宝贝,他日日缠着温昭,为的便是消除掉温昭和其他的人接触的可能。
他知道,温昭虽性子娇纵些,觊觎他的人却不少。
过去他将温濯界定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他从未想过,过去这个他觉得最没有威胁力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和他辛辛苦苦守着大门,结果现贼人走后门偷家没什么区别。
他这么愤愤想着,抬眼便看见温昭的眸子已经蒙了层泪,不知是被他掐痛了,还是被他吓的。
于是他猛地反应过来,他不能对温昭这样凶。
温昭会被他吓到,会讨厌他。
他不能让温昭讨厌他。
可如今的他太需要一些心理慰藉了,否则他会疯掉的。
“温昭,你之所以突然要和我来苏城,是因为想避开温濯,对么?”
苏况野说完,喉结上下滚了一番,又落回原位,微蹙的眉头昭示了他内心的忐忑。
“是。。。。。。”
温昭抿唇,又道:“是我惹哥哥生气了,他气上头了,所以才这么惩罚我,他过去都不这样的。。。。。。所以我就想着离开几天,让他冷静冷静。。。。。。”
“温昭。”
苏况野打断温昭,他气温昭都这时候了还在替温濯开脱,也气温昭太过单纯,并未接触过那些情情爱爱:“你知道吗?我可真想直接杀了温濯。”
温昭抖了抖唇,他知道此刻的他必须做点什么,安抚苏况野的情绪。
于是他鼓起勇气,从床上蹭起身子,抱住苏况野,笨拙地用鼻尖蹭着苏况野的鼻梁,又侧脸去吻苏况野的脸颊,像某种温顺的犬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