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温昭下意识叫出这个称呼,似是寻求某种心理安慰。
他大脑宕机了会儿,才又硬邦邦道:“哥,那个,我困了。。。。。。”
此刻的他万万不敢再说“自己长大了”
这样叛逆的话了,他巴不得立刻躺在床上,眼睛一闭,无痛跨越到第二天。
温濯轻啄了一口温昭的唇珠,声音放得很柔:“嗯,睡觉吧。”
他直起身子,牵住温昭的手出了画室。
温昭如往常一样,躺在床较为里边儿的位置。
但现在又不同往日了,他有些怕温濯,于是不敢再投怀送抱,只背对温濯躺着。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还没酝酿出睡意,身后的温濯就附了上来。
温昭身子都变得有些僵硬,下一秒,温濯的轻吻就落在他伸长的后脖颈处。
“哥,我、我困了。”
温昭声音都带着颤。
温濯动作一顿,随后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说:“嗯,困了就睡。”
温昭:。。。。。。
这他怎么睡得着的?
温濯一只手环着温昭的腰,温昭能听见身后的声音,像是温濯在用另一只空出的手解衣服。
“昭昭。”
温濯又贴近了,他继续说:“一会儿别哭,哥哥要心疼。”
。。。。。。
一夜旖旎。
温濯卧室外的那棵海棠树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裹着少许雨点的风儿都染上海棠花的香气。偶有粉白色的花瓣从未完全阖上的窗户飘进卧室,落在榻上,也落在一只白皙手掌的掌心。
另一只手摸索着,与这只手十指相扣,掌心的花瓣于是被完全压住,看不见了,只那只手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被月光照出莹润色泽。
春天的夜晚总那么冷,更何况还刮着风下着雨。
海棠花被风吹得飘摇了一整夜,树枝间的花骨朵清晨缀着不知雨水还是露珠,颤颤巍巍绽放开来。
风停了,温濯卧室外的那片空地便是一地的海棠花瓣。
*
叩叩
“大少爷”
“大少爷,老爷有事儿找你。”
门外,一下人敲着门。
他心想今日可真是奇了怪了,向来起得很早的温濯今日却少有地赖了床。
他本不想来扰大少爷清梦,奈何温严有事儿要找温濯商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叫一叫了。
很快,卧室里就有人应声:“好。”
听起来声音低哑,像是刚醒不久。
那下人见完成了任务,立即就离开了。
卧室内,温濯已经起了床,正对着柜门边的全身镜换衣服。
衬衫一穿上,肩上的牙印和背后的血痕就全然被遮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