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隔天醒来时,头痛欲裂,一睁眼就撞进傅长亭晦暗的眸中。
他对昨晚在停车场生的事毫无印象,还打了个哈欠,迷糊道:“早啊。”
傅长亭没应,只问:“你和谈煜,多久的事?”
“什、什么?”
温昭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快意识到昨天他喝醉之后,貌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探道:“昨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谈煜送我回来的吗?”
“谈煜这人很热心的。”
“热心?”
傅长亭冷笑,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谈煜热心:“热心到抢朋友的人,还当着朋友的面吻那个人?”
“不。”
他话语顿了顿:“已经不是朋友了。”
温昭不敢吱声。
傅长亭一说,他脑子里才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昨夜的片段。
傅长亭并不期望温昭能说什么好听的话来哄他,他抬手看了一眼表,起身说:“我先去公司。”
意外地平静。
直到听到傅长亭的关门声,温昭才松了口气。
“小九,你说傅长亭他生气了吗?”
温昭问。
小九:「宿主,傅长亭生没生气我不知道,但我检测到傅长亭刚才出门时又开启了别墅的大门权限呢。」
温昭:。。。。。。完蛋。
*
傅长亭怎么能不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忍到现在的,只想着不能在温昭面前失态,脑子里一根弦紧紧绷着,随时都快要断开。
他想,只要把温昭锁在他身边,这样的事便不再会生。
和上次的短暂惩罚不同,傅长亭这次不再心软,就连温昭出门散步身后都跟着至少三个保镖。
一天两天这样还好,日子一长,温昭就受不了了。
“怎么今天又不好好吃晚饭?”
傅长亭松了松脖间的领带,坐在温昭身旁。
他最近下班后回别墅的时间都很早,像是怕自己晚回来一会儿,温昭就会被某些人抢走。
温昭抱着膝盖坐在沙上,傅长亭问他话,他也偏过头不吭声,俨然一副与傅长亭置气的模样。
上次也是这样,但这次的傅长亭显然不同了。
他掐着温昭的下颚,迫使温昭转过头来看他。
傅长亭的眼神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