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若有所思地点头。
怎么说呢……总是把事情搞砸也是一种独特的能力。
穿过竹林,便是莫锦泽的居处。
温昭跟着莫锦泽进了屋,屋内很敞亮,进门处摆着一个矮桌,上面堆满了没用过的符纸。
想必是平时莫锦泽画符的地儿。
温昭想起那日在戏楼的场景,莫锦泽一张符都能卖出几百个金币,约摸画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莫锦泽捕捉到温昭的视线,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想试试?”
温昭有些迟疑:“啊?我也能画?可我从未接触过相关符文和功法。”
“没事,有我在。”
说完,莫锦泽便扶着温昭在矮桌前坐下。
他垂眸,见温昭仍戴着面纱,食指一勾,温昭的面纱便散开了。
“我见过你的真容,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再戴面纱。”
温昭点头,下一秒莫锦泽便从后背搂着他,将狼毫笔放在他手中。
温昭还在思考这种程度是不是太过亲密,莫锦泽的声音便从他头顶响起:“愣着做什么?先润笔吧。”
说着,莫锦泽的手便带着温昭捏紧毛笔。
正前方搁着一碟金色灵墨,看不出其材质。
温昭完全是被莫锦泽带着写,他隐约感受到一缕灵力自莫锦泽的指腹经由他的指尖传递至笔尖。
“制作符,考验的是对符文的理解与对灵力的控制,当然,专注力也同等重要。”
“我所学功法中的咒语,都是能够加强符效果的。”
紧接着,莫锦泽口中便低声吐出咒语。
温昭听得认真,有些紧张,生怕自己手一抖就搞砸了。
等他回过神来,符已经画完。
繁复的符文呈现于符纸上,似是蕴藏着无边的灵力。
“搞定。”
莫锦泽收手,拿起这张符看了一眼:“很完美。”
“看,制作一张符也不难,对不对?”
温昭没法说。
整个过程除了毛笔是他捏着的,灵力传输和符文刻画似乎都和他无关。
所以……纯纯被带飞了。
温昭看不懂符上的符文,只能转头问莫锦泽:“这是什么符?”
“这算是我的自创符,名为……问心。”
莫锦泽垂眸,同温昭对视上:“也就是说,当我对你使用这张符过后,你便不能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