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和你待在一起。。。。。。我承认,我这样做有我的错。。。但我哥能做到的,我也能,他做不到的,我也能!”
“你告诉我,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然而温昭并没有回应,只缩在闻淮怀中。
迟樾皱眉,眼眶逐渐泛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昭昭,只要你亲口说你讨厌我,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够了。”
闻淮面色难看,“迟樾,从明天开始,我会带着昭昭去公司,不用你再照顾昭昭了。”
他此番出差回来,职位一调动,便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
他不可能再将温昭交给迟樾照顾。
温昭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迟樾。
迟樾像是赌气,摔门走了。
*
对温昭来说,他的生活并没有生多大的改变,只是活动场地从迟家变成了闻淮的办公室。
迟樾自那晚后,几乎没有机会再见到温昭。
他胸中憋着一口气,整天只窝在游戏房肝游戏。
一想到这个游戏当初还是和温昭一起玩儿的,他就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迟樾放在桌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脱单自觉退(7)
陈序:怎么回事,最近这个群真是安静得可怕,你们人呢?
季灿:就是说啊,迟哥和祝时屿怎么都不在?咋的家里都逼着进公司啊?
司辰:听说祝时屿就被他家老子派进公司历练了。
云逸扬:a陈序来把斗地主不?
陈序:来,邀我。
卫深:是吗,前几天迟哥和昭昭还来俱乐部看了我比赛来着?最近怎么又不见人了?
季灿:谁知道呢。。。。。。
迟樾看了两眼群消息,没搭理,手机一关,继续扣键盘。
而另一边的祝时屿也看到了消息,他现在在分公司干得憋屈得不行,他爸下了命令要历练他,公司里但凡有点职位的都敢踩他一脚。
祝时屿哪能忍得了,他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说在京都呼风唤雨,至少根本没人敢惹他,更别说给他安排这么多工作,完了还劈头盖脸批他业务能力不行。
他再听见迟樾和温昭的消息,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都是迟樾和闻淮弄得他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祝时屿也不准备再这么憋着了,怎么说也要整一整闻淮和迟樾才好,否则那两个人还真以为他软柿子呢。
于是他查了一下迟家最近的项目,给季灿打了个电话过去。
季灿接到祝时屿的电话还有些惊讶:“哎,你不是被你老子分配非洲了吗,怎么还有空打电话给我。”
“听我说,季灿,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季灿闻言,知道祝时屿这是有重要的事要找他,也不嬉皮笑脸了:“什么事能让你找上我?”
“我看迟氏最近不是在争东区那边的项目吗?这不是个大项目,我估计应该是迟樾他哥在负责。”
“所以?”
祝时屿挑眉:“你家不正好提供相关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