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打破了他的生物钟,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困。
不过这个午觉睡得也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中温昭只觉得浑身热,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守在温昭床边的赛勒斯则没睡,只是反反复复擦拭着从剑鞘中拔出的剑。
这把剑,也是王子殿下赐予他的。
就在他的骑士授勋仪式上,他永远都不会忘。
那天,他穿着妥帖的军礼服,单膝跪在王子殿下面前,目光始终注视着他的殿下。
王子殿下从侍从手中拿起这把佩剑,口中念出授勋词,那剑刃便轻轻落在赛勒斯右肩。
随后,王子殿下俯身,为他佩戴上紫水晶胸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赛勒斯,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专属骑士。”
这胸针所佩戴的位置,离心脏那样近。
赛勒斯从来没想过,他这样拥有卑劣血脉的人,也会成为骑士。
可是温昭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即便温昭在外界传言中,是个性格顽劣的王子。
可在他眼中,温昭只是他的殿下,他需要守护的殿下。
赛勒斯早就将骑士宣言烂熟于心:谦恭,正直,怜悯。。。。。。我誓善待弱者。。。。。。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会是殿下最锋利的剑。
突然间,温昭的哽咽扯回了赛勒斯的思绪。
那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温昭很难受。
赛勒斯的动作一顿,方才万般珍视的剑都直接扔在地毯上。
他掀开帷幔,入目的便是在床间蜷缩成一团的温昭。
温昭往日雪白的面颊此刻红润得有些过分,他皱着眉,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嘴唇也微微张开,从中吐出绵绵热气。
“殿下,殿下。。。”
赛勒斯轻柔地抚上温昭的面颊,温昭这才艰难睁开了眼。
赛勒斯神色紧张:“殿下,你哪里不舒服?”
温昭不回话,紫色眼瞳里蒙着一层盈盈泪意,眼尾都溢一片殷红。
赛勒斯看得又心痒又心疼,将温昭抱在怀里,探了探温昭额间的温度。
很烫,但看起来又不是寻常的烧。。。
“难受。。。”
温昭认清眼前的人是赛勒斯,哽咽的声音更大了,抬手一巴掌呼到了赛勒斯的脸上。
很轻的一下,但声音却格外清脆。
温昭此刻没多大力气,他软乎的手打在赛勒斯脸上根本像是抚摸。
搞不好赛勒斯的脸还没被打红,温昭的手心先红了。
“赛勒斯。。。我要你有什么用!”
赛勒斯却制住温昭的手,有些心疼地揉了揉:“殿下,乖,都是我的错,您下次要打我,让我自己来就好。”
小九在一旁也急得上蹿下跳,它的视线落在温昭身后,豆豆眼突地瞪得溜圆:「宿、宿主,你,你,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赛勒斯自然也现了温昭身上的非同寻常,想捞起温昭的衣服一探究竟,温昭却啪的一下又拍开了他的手:“不准你看!”
赛勒斯此刻浑身都僵硬下来,他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