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有片刻空白。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燕与的肩膀,却现对方的手顺势覆在自己的手腕上,将他轻轻按回原位。
“别动。”
燕与低声。
他贴得更近了,吻从唇瓣逐渐向下,呼吸轻轻拂过景言的耳侧。
景言的耳尖瞬间染上了红意。
小狗干什么?!这么多人在外面……
燕与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抬起头,认真:“殿下,我只是想尝尝味道。”
不以为意,他轻轻摸了摸景言的唇:“确实很甜。”
……
流氓小狗!!在街上怎么能亲嘴呢?!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景言瞪他一眼,扭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燕与低笑,步履悠闲地跟在后面:“殿下,糖葫芦还在我手上呢……”
不吃了!给狗吃!!
心里虽然这么说,景言最后还是转头,将糖葫芦愤愤吃完。
和谁过不去,不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完后还是不够解气,他随手又买了几样小吃,也不管燕与钱包够不够。烤红薯、蒸糕、炸春卷,他一路买一路吃。
燕与一副贤惠跟班的模样,提着东西,递上银子,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而笑意盈盈。
正要接着往前走,却又看见了先前的糖葫芦老板。
老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小兄弟,刚才吃得还满意吧?”
景言:……
老板看了眼提着大包小包的燕与,又看了看明显有点炸毛的景言,脑补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怎么?吵架了?”
燕与这回没推脱:“他生气我偷吃他的糖葫芦。”
“哎呀,兄弟之间还有什么间隙?大过年的,和好吧!”
老板善意地劝解。
景言:……
你见过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的兄弟吗?!
他气得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燕与笑意更深了两分,快步追上去,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殿下,别生气了。”
景言甩开手,却没走几步,就听燕与在身后提议:“前面烟火放得最好看的地方有条河,河边可以放花灯。不去看看吗?”
景言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示意他继续。
燕与认真地解释:“花灯会在水里亮起来,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看了心情会好很多。”
他补了句,态度诚恳:“是在下不对,不该偷吃殿下的糖葫芦。”
这吃的是糖葫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