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殿下要离开自己,他也绝对不会背叛殿下。
但殿下竟然真的在怀疑他。
越是沉默,景言就越是心慌。
怎么这小狗一下子不说话了?总不会是被戳中了吧?
正当景言想要再补充些什么时,身后搂着自己的人总算有了动静。
滚烫的温度忽然贴近,炽热灼人强制挤了彼此。景言浑身一僵,脸色微变,霎时间忘了自己先前的所有疑问。
这人是|情期到了吗?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有反应!
熟悉的触感让景言一下子想起那日的崩溃,被逼到极限的画面。
那!!!!
简直……根本不是人做的事!
他试图挣脱,却被搂得更紧。存在愈明显,简直无处可逃。
白土松怎么会让小黑猫逃出自己的爪子呢?
小狗那湿润的尾巴尖压着小黑猫,让猫咪不自觉身体烫,然后浑身颤抖。
“殿下。”
身后的人终于开口,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你知道的,我心悦你。”
“若是不心悦你,我怎么会这样轻易……”
“和殿下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想靠近你,更想和你融为一体。但……”
他顿了顿,手指收紧,声音低沉下去,“殿下身体未愈,我忍住了……”
贴合的触感让景言头皮麻。他试图挣开,但狗尾巴太重了。更重要的是湿润之后,狗尾巴正在小心翼翼却又极具压迫感的下压,想要与小黑猫负距离贴贴。
被迫靠近的感觉让小黑猫几乎无法忍受,炽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他。
“因为想和殿下亲密,但又做不到。所以我才与殿下形影不离,只希望微弱的接触能够化解我心中之苦。”
“可这种陪伴,在殿下眼中却变了味。殿下难道觉得我在监视你,在用谎言强迫你留在我的身边。”
伴随着话语,更加亲密的靠近。挤压的力度缓慢而坚定,一点一点占据所有感知。
这样的动作,比起迅冲击,反而更加无法忍受。
景言清晰地听见燕与的每一句话,感受到他扑下来的炽热呼吸,温暖的气息萦绕耳侧。缓慢而深沉的动作寸寸传递着压迫与侵占。
他的意识游离在迷离与抗拒之间,却始终找不到逃离的出口。
燕与的动作未曾停下。
直到直到完全占有,直到他的掌心轻轻按下那微微凸起的柔软。
燕与:“殿下,这让我很难过。”
随着触感的传递,景言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阵阵酥麻的感知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他缓缓:“不过殿下猜测并无错误,我确实有事情在瞒着殿下……”
海浪猛然上涨。
景言猛地一抽,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写些什么,却只能颤抖着画出模糊的痕迹。
燕与继续:“但……殿下也有事情瞒着我,不是吗?”
心虚的景言不敢挣扎了。
他确实没有告诉燕与,他知道幕后黑手后就会离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