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
土松的狗尾巴疯狂摇晃,简直都要摇断了。
当土松换个角度舔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狗尾巴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小猫咪两眼迷糊,爪子开花。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小黑猫被舔得软塌塌,毫无反抗之力。更可气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往家跑。
……
噩梦!十足的噩梦!!!!
景言猛然睁开眼,视线扫过身上,不仅手脚酸软无力,肌肤上更是有着红痕和细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随后陷入更深的沉默。
……
…………
还不如变成一只猫!!!!
昨夜的记忆,景言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该死的、突然跳出来的言出法随。
正是因为这句话,燕小狗就彻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怀里,更是抱起来压在桌面给他治疗。
更重要的是,他一边失控,一边低声在耳边哄着:“殿下,专注些,凝气聚魂。”
景言:……
他整个人都被撞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聚魂的意识。
“殿下。”
燕与推门而入,衣着整齐,举手投足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哪里还看得出昨夜的疯狂?
但景言怎么会忘记?
他浑身瞬间绷紧,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得毫不掩饰。
见黑眸完全是对自己不信任,燕与顿了下,轻轻:“我的伤口有些疼,能不能帮我上药?”
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