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大惊。
这真的不是什么百年巨根吗?!
身形微微一转,遮住方才若隐若现的影子。燕与声音清朗:“殿下……”
声音如山中清泉叮咚,衬得景言想法龌龊。
景言回神,纵然这么多世界下来,面对这小狗这坦然且没有欲念的模样,他竟头次有些害羞了。
耳尖红红,景言将脸转在另一旁。
燕与温和道:“我这边好了,接下来是殿下这里了。”
骨节分明的手解开景言层层叠叠的衣服,仙力悄然弥漫,隔绝空气中的冷意。
灰眸如水晶漂亮,燕天师的眼神虔诚。
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景殿下清醒时,将他浑身的衣物脱掉。
上次画符纹,只脱了上半身……
而那些赤裸相对,也是睡梦中而已。
景殿下的耳尖……
很红。
像是红宝石般。
衣衫褪去,洁白漂亮的胸膛如白玉,燕与呼吸顿了下,藏住暗色。漂亮的手指继续向下,但落在衬裤时被压住了。
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脸上,景言气音微弱:“闭……眼……”
被灼灼又虔诚的视线注视,尤其是脱了裤子,便是直勾勾地盯着最隐秘之处了。
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燕与温和:“殿下,闭眼脱衣服倒是可以,但我怎么把你抱到温泉里面去呢?”
哑巴殿下固执,抿唇摇头。
如仙人般的天师半蹲在自己面前,呼吸离得要命。哪怕燕与现在看上去无欲无求,但小狗毕竟是小狗,怎么会对主人没有想法呢。
景言不敢想象,燕与在看到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特别是……
深山巨根与春日树木的对比。
真的很强烈。
景言绝对称不上可爱,但和对方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这天师平日是吃什么长大的?
景言深吸一口气。
燕与最后叹口气,低低答应了:“好。”
他温润的眼睛闭上,手指却开始胡乱了。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本就因氛围而有些颤颤巍巍的炽热,景言身体猛地一颤。
这燕与是故意的吗?
景言自认倒霉,反握住燕与的手。空着的另一只手解开裤子,碰了碰燕与。
燕与睫毛微颤:“殿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