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
景言有些犹豫,好看的眉眼微皱。
燕与提醒:“殿下,你的腿……”
景言顿住,他的腿能感知到触碰与疼痛,可就是无法用力,动不了。
路修远那冰冷的鬼魅之力,完全沁润进去了。他现在不仅是个哑巴,更是个双腿无法用力的残废了。
燕与顿了半晌:“景殿下,我会救好你的。”
语气认真,眼神湿润如愧疚小狗。
景言叹了口气,认命点头。
他只有被燕与抱着去温泉这一个选项。
见景言点头,燕与声音微哑,轻声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门关上,屋外寒风瑟瑟。燕与站在风中,眼眸暗沉,心跳在这一瞬间加快几分。
他……
可以与景殿下一同泡温泉。
光是想象,就已经浑身炽热了。
将手中的碗放在灶台上,燕与回到自己屋内。可炽热早就随着妄念升起。
需要提前消解,不能在景殿下面前出现异样。
眸子低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师喉结滚动。修长的手青筋突起,放在蠢蠢欲动了无数次的炽热上,几乎要溢出。
灰眸低垂暗沉,青年纤细的身子在脑海中反复。
无数欲念涌动,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景殿下……”
“我心悦你……”
景言翻着燕与准备在床头的小书册,里面全是字。他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沉了下去,燕与才回来了。
洗碗要这么久?
景言刚从睡梦中醒来,懒懒抬头。
在微微的夜色中,黑瞳水润漂亮。
燕与藏在暗色中。他换了身素雅的衣服,白束起,整个人显得愈出尘。
温润眉眼低垂,燕与轻道:“殿下,抱歉,来晚了。”
他拿来毛领外套给景言披上,细细系好每一颗口子,认真说道:“今夜月色极好,但依旧有些冷,殿下千万不要着凉。”
待把景言浑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了,燕与才小心地抱起景言,迈出房门。
屋外的夜确实很好看。
梅花林郁郁葱葱,风吹过,花瓣轻轻落在景言的鼻尖。他轻轻摇了摇头,花瓣滑落脸颊。
这不是逸云山,逸云山没有这么多的梅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