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缓缓游走,一寸一寸地摩挲。路修远暗着神色,指尖从上臂的外侧滑向内侧,再沿着肌肉的线条返回。
暧昧至极。
被鬼魅侵扰的景言,身体难以控制如筛糠,整个人都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易碎的瓷器般。
恶鬼哑声:“要是放开了,景殿下又要逃跑,我该怎么办?”
温暖从后背传来,齐澈缓步走来:“他是人,不是鬼,不要这么吓他。”
冷静地笑道:“回去锁在床上就可以了。”
锁在床上……
日日夜夜。
景言压根不敢细想。
该死,燕与究竟跑到哪儿去了?!再不来的话,你的主人就要被欺负了!!
齐澈从后环抱住景言的腰,人类的温暖让哑巴太子再度一颤:“在想燕天师的事情?”
被戳穿心事的景言眼眸沉了。
齐澈漫不经心轻道:“那日后,我便派人烧了逸云山。同时下令让无数官兵围攻那座山,他早就下落不明了。”
景言的心凉了半截。
路修远也邪笑补充道:“景殿下,我也号召不少厉鬼进行收尾,他似乎身负重伤,不知道躲哪惜命去了。”
齐澈:“所以,想他没有用。”
早在那日,愤怒的一人一鬼就立刻合作,联手灭了燕与的逸云山。
既然这燕与不守规矩,那么就抹去他吧。
所以这就是为何燕与一直不出现的缘故……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一前一后被夹在中间,景言张嘴气音想说些什么:“放……”
“肆”
字还未出口,黏湿冰冷的触感从脖子一路向上。景言的唇被透明灰暗的鬼影撑开,堵住了接下来想说的字。
路修远眯眼笑:“嘘。”
“我们是为景殿下服务,殿下怎么能训斥我们呢?”
景言想咬断这鬼影,可却像是幼崽磨牙。随着呼吸的加重,嘴唇微微张合,红润的舌尖抵着透明,景言的眼角都被鬼影的深入而涨得红了。
齐澈低声训斥:“不要太过分了。”
路修远嗤笑:“齐澈,别装好人了!不然的话,你为何起了反应?”
齐澈没有否认:“因为我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