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
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
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