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景言被堵住了大半,下意识挣扎。可他抗拒的手刚一动,就被燕与压在了床头之上。
仙力飘摇,景言平和了下来。
屋内的人也都不会醒来。
这下子,燕与更是为所欲为了,肆无忌惮了。
含着小小的舌尖,燕与卷翘得将其勾起。这样的动作已经不够。
床铺传来吱嘎的声响,本该是风高亮节的天师,现在却如同采花贼般半坐在对方的身上。
可偏生,他脸上并无任何羞涩。
甚至无所顾忌,连床上的零五都没管。
他们……
不会醒的。
可纵然如此,燕与想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生出一团白雾,将两人萦绕起来。
这样,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焦灼的梦境。
景言总觉得异样,仿佛意识都慢了半拍。恍惚间,似乎是之前那个透明人又过来了。
长被捻着,脑袋被扣着,他不得不张着嘴巴,接受着透明人的亲吻。
或者,甚至都说不上是亲吻。
而是一种占有意味极浓,带着怒气,甚至可以称之为强行被舌头侵入的行为。
灵活的舌插|入他的口腔,吸着他的舌根,近乎有种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疯狂。
景言不得不高仰着头,接受着对方的索吻。直到整张脸都润出温热,在窒息的边缘时,对方总算放过他。
景言甚至还没来得及喘气,吻又继续顺着脖子往下了。
喉结被啃咬。
哑巴太子却连制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寸寸,他被怒的小狗占有、亲吻。
从胸膛到下腹,从下腹再到……
“景殿下。”
“很甜……”
脑袋已经难以运转,浑身的酥麻让景言的脑袋迷迷糊糊。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他的大脑被迫处在一浪又一浪的情|欲中。
“你不喜欢温柔……”
“难道是喜欢这样吗?”
喜欢什么?
大脑迟钝地,接受着外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