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的铃铛作响,碎了一地月光。
一觉醒来,景言浑身无力,在床上愣了好一阵此才缓过神来。
昨晚,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
他被鬼魅之物强制触碰着,攀登高峰……
景言脸色难看。
难道是路修远知道封妃之事,所以来就缠绵梦境了。
屋内有些漏风,景言眯眼见窗户被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他搂紧衣服走到窗边,窗外全是符咒被烧毁后留下的灰烬。
……
就是恶鬼来了。
恶鬼怎么混进来了?燕与就在宫中,这些符咒也是他亲手画的,路修远的力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景言强制镇定下来,可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抖。
昨晚的梦虽说已经记不清了,但依旧模糊记得占有的怒火。如若困在梦中,恐怕只会成为梦中人的禁脔。
要逃。
必须要逃了。
景言来到镜前,艰难褪下衣物,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身体白皙异常,更加坚定了景言的想法。
就是恶鬼做的,只有他没有实体,只能借梦行事。
门被忽然推开,景言还未来得及拉拢衣衫,堪堪虚挂的内袍露出大半个精致肩背。在景言视线不可及之处的背部,咬痕明晰。
燕与变化神情,焦急上前:“景殿下,在下看到屋外符咒被烧,恐恶鬼昨夜偷袭,你还好吗?”
景言搂好衣衫,抓过燕与的手写着:“安好。”
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
反正自己也没记清楚多少,就当是被狗咬了。
燕与眼露怜惜,轻轻:“景殿下,跟在下走吧。皇宫并不是个安稳之处,恶鬼恐成鬼王,当下已经没有太多的安居之所了。”
燕与:“天下即将乱世当道,只有逸云山能独善其身。”
景言沉默,最后还是摇头。
眸色再次暗淡,燕与呼吸停滞。
“为何不愿和在下走?”
景言写道:“连累。”
他会连累燕与,对方作为无欲无求的天师,本不该卷入这些事中。
燕与轻轻:“在下愿意被殿下连累。”
……
景言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
燕与很好,但若是答应他。自己回到逸云山,与天下隔绝,景言又如何寻找到祸害天下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