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眯眼,总觉得情况有些情况不对。
零五和自己一同穿越过来,且不隶属于这世界。上个世界的灵魂也解放了,不应该体质这般虚弱。
当晚,忙完所有事的齐澈再度出现。
屏下所有的下人,他挑眉笑了笑:“景殿下,礼物喜欢吗?”
景言眉毛跳了下。
礼物早就被系统当垃圾丢出去了。
看面前男人这番坐得住的模样,齐澈就知道景言并未使用,多半早就全部丢出去了。他也不生气,慢悠悠:“礼物弄丢了也没关系,朕做了很多套。”
肉眼可见,景言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了。
他看向齐澈,一下就撞进对方笑眯眯的眼眸之中。
齐澈有黑眼圈了,最近没有睡好觉。
景言立刻注意到了这件事。
齐澈缓缓,渐渐收敛笑意:“景言,边疆匈奴事件,你有参与吗?”
景言:?
在那奏折之后,紧接着不断有人来报。匈奴叫嚣自己只归顺前朝,新朝不过是夺天命的暴君。
齐澈也能一定程度明白匈奴的想法。
匈奴在早年是有威慑力的,前朝对其的态度是不断送公主和亲,并且好吃好喝供着。新朝更替后,齐澈暂缓匈奴的事,决定将其冷在一旁。
所以匈奴现异常,起兵骚扰是齐澈早就意料之中的事。
可前方报来,匈奴口口声声说他们看见无数祥瑞,全部指向尚未死的前朝废太子身上,这件事情就忍不住让人细细琢磨了。
匈奴领是如何知道前朝太子已废,且还没死?
他想到从不出山的燕天师,为了景言下山,甚至前些日子还亲自来接他。
他们之前早就有预谋吗?
匈奴的话已经蔓延开来,引得百姓人心惶惶。若是再传入京内,北方饥荒和南方瘟疫结合,那无异于是将新朝来路不正推在火上烤。
虽说对这废太子感兴趣,但如若威胁到皇位,齐澈的脑子并不糊涂。
他眸子锐利,如狼般死死盯着景言,缓步向前,极大的威慑感。
景言起身,与其对视,没有任何惧意。
他轻笑摇头。
两人就如此互相对视,景言完全没有落入下风。
齐澈:“你是谁?”
景言微笑,气音:“景言。”
被毒哑的喉咙气音微弱,只能说出短短的两三个字。
齐澈的手冰冷,落在景言的脖子上:“你不是他,之前的景言废物,蠢笨胆小。”
景言挑眉,反问:“现在?”
齐澈眸光深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