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再怎么否认,慌乱也不能停息。
他知道北莫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感知到了意识海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身躯。他已经不想杀了小狗了,他已经努力让小狗想起自己,可为什么……
小狗还是必须要死在自己手中?
北莫轻笑:“撒谎。”
他缓缓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深海长廊的恐惧梦境中看到什么吗?”
“我看到了没有你的世界,孤寂没有任何意义,疼痛成为我唯一存在的方式。梦境中,我不断自残,企图用我的血液吸引你的出现。”
“但徒劳无功。”
景言抓住关键:“你是说,你自残是为了引我出现?”
北莫没有否定。
所以……
所以那浩瀚的血海,并非全都是深海生物屠杀之后造成的,而是……
忘记主人的小狗,用自残的方式试图找到心疼他的主人。
所以,血才会那么浓。
因为越疼,主人才更有机会出来,才会更心疼他。
北莫吻着他:“言言,我爱你。”
“或许你觉得我是在骗你,但我知道,我的诞生就是为你而来。”
“所以,我并不怕死亡。”
“生与死都与你相关,这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景言的脑袋一团乱麻。
“所以,杀了我。”
他领着景言的手,探进血淋淋的伤口之中,触碰到那温热跳动的心脏。
他不像是要奔赴死亡,而是迎来有景言的新生般。
北莫拉住景言的手,细碎的吻落下,琥珀色眸子如夕阳西垂,美得吓人。
“言言,我们下个世界再见。”
“你答应过我。”
“要带我回家。”
最后一句,和默临走时的那句,一模一样。
也就在这时,北莫的心脏在手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