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
整个人涨得难受……
像是穿着羽绒服,跳进海中后,却又站起来的感觉。
小船在翻涌的深海沉浮,让船上的小人鱼快要崩溃了,可这似乎只是个起点。
这样下去,那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摆脱北莫……
景言意识海的声音颤抖:“可以了,可以了……”
足尖勾起触手,颤抖:“你,你……”
“你自己要做什么呢?”
景言脑子一团浆糊,他根本都不清楚自己说出来的话,在做的动作是多么摄人心魂。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仿佛空气都寂静了。
怎么了?
生了什么?
景言本沸腾的热意骤然按下了暂停键,他迷茫望着四周。
一瞬。
迅地撤离,随后等待已久的交接腕出场了。
仿佛被抛掷在了高空,景言的喉间什么声音都不出来了。他只得双手紧紧抓住触手,就连足尖都蜷缩起来。
颤抖。
只有颤抖。
如潮水拍打,之前那句的言出法随让他本就敏锐的感知更加放大,而游垂冥的药物更是让他难受得紧。
他想逃,可却又不想逃。
于是只能咬着下唇,一次次在崩溃下又可怜兮兮靠上去。
“慢……”
意识海中的句子破碎,只能变成字蹦出来,“北……莫……”
“……”
仿佛吹响了小狗前进的号角。
颠簸,只有更加颠簸。
这只触手哪怕缩小,也依旧无法忽视,鼓动的青筋跳跃。景言脑子乱,脑子彻底混沌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簌簌往下落着。可触手却更加开心了,近乎贪婪吻掉这些眼泪。
“坏……小狗……”
这北小狗完全不听自己的话,自顾自跑着,完全不管主人早已双腿颤。
“你不听话……”
景言哽咽,意识海声音胡乱:“我不……”
他本想说他不要小狗了。可话都到了嘴边,才想起言出法随很有可能在今天被触。
混沌的声音带着克制,缩小的交接腕本就已经让触手难受:“我……怎么?”
这么不听主人话的小狗,是会被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