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变态!!!
衣柜猛然打开,强忍着清醒的小人鱼扑了出来,蹼爪快准狠地直击游垂冥的喉咙。
游垂冥垂眸:“终于愿意出来了。”
灵活的皮鞭上有着钝齿,轻轻一甩,就将捆住了小人鱼的双手。他顺势收紧皮鞭,一个过肩摔下,小人鱼被他强制压倒在地。
原来那拖拽的声响是皮鞭?!
小人鱼的手腕勒出了血痕,被游垂冥强迫着高举在上。黑散落两侧,因情期而满脸通红的小人鱼诱人极了。红裙更是如同摇曳的玫瑰花,风情万种。
更重要的是,这双恶狠狠的眸子却又因为情期的缘故,水润无比。
情不自禁,再次勒紧了痕迹,游垂冥如愿听到了小人鱼因疼痛的吸气声。
真动听啊……
他被小人鱼的血腥味激得浑身颤。血液仿佛是别样的春药,在房间里让他完全失去理智。
小人鱼……
他的小人鱼……
要更多的血液才行,要更多的热意才够。
疼痛会带来无上的兴奋,才能抵达极端的快乐。
他低低笑着,结实的双腿紧紧压着小人鱼。另一只手取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锋利的匕亮着寒光,他将刀压在了小人鱼的肚皮上。
隔着漂亮的红裙,他感受到柔软的肚皮。刀刃抵上去的时候,还能看见压出来的痕迹。
这里面,有个孩子?
游垂冥的眼眸晦暗不明,他低低笑了。
像是抚摸,但却是用刀尖作为触碰的方式。冰冷下,是衣服被划开,血肉也同样被割出了痕迹。
红裙被小人鱼的血液完全润湿了。
疯子。
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疼痛,景言的意识再次被拉回清醒。他狠戾地看向游垂冥,却见对方轻轻一笑。
“小人鱼,我会陪你的。”
语罢,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手腕的动脉。
景言:!!!
这下血液味更浓了,完完全全混杂在了一起。
游垂冥低下身子,将湿漉漉、沾满血的伤口紧紧贴在一切:“看,我们融合在一起了。”
……
景言头皮麻。
他完全想不出字词来形容这个人了,说变态也许都是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