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距离的拉进,让修恩感到欣喜。
小狗不在意主人是不是只是逗弄自己,他只知道主人在和自己玩。
只要主人和自己玩,它就会很开心。
修恩听话地将脸落在景言的掌心中,洁白的长洒落,犹如银河瀑布般。
就在愣神的瞬间,小狗就已经侧头吻向掌心了。他贪婪地吻着、闻着景言身上那带着些许冰冷的气息。冰冷使得他体内的炽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舒缓,可却又带动了更深的欲念。
景言察觉到修恩的意图,他挑眉呵斥:“修恩,我还是病人!”
修恩低低:“景先生,我评判了你的身体情况,你现在的情况是可以的。”
之所以小狗今天才可怜巴巴过来,就是因为他知道景言的身体在今天已经快要好了。
今天会生的所有事情,他早已计算了出来。
他知道景言会故意挑拨自己,然后以自己是病人的借口,想要全身而退。
一直观察主人的小狗,怎么可能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呢?
他还知道……
景言不会拒绝他。
因为景言拒绝不了可怜巴巴、还在撒娇的小狗。
景言震惊。
所以修恩早就算准了这天,所以才凑上前来?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热烈又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修恩的吻很深入,几乎剥夺了景言的呼吸。长久被忽视,长时间没能与景先生深度交流的压抑下,修恩也难以控制住自己。
手扣住后脖,拉进距离。
小狗一寸寸,侵入着主人的空间。
空间中的彼此,小狗的尾巴也沉甸甸压着景言。景言没法反应,他的手落在小狗的后背,眼角润出好看的红色。
修恩,究竟又学了什么?!
景言甚至被一个吻弄得有些狼狈。
炽热交织,小狗在最后一瞬拉开些许距离,银丝些许:“可以吗?”
可以吗?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
景言嗔怒看了眼修恩,黑钻波光粼粼,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恼怒,修恩一下子愣住。
身下比脑子更快,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哪怕是隔着衣物,景言都能感受到
比之前更激动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修恩就堵住了。
他轻道:“这次不用担心身体力竭。”
紧接着,修恩带着邀赏的语气:“因为我已经准备好口服的营养液了。”
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