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军队的上将,这就是必须的警惕。
他冷笑:“你难道不怕景言给你背后来上一枪。”
修恩漫不经心:“那便来上一枪。最好是对准点,直接把我打死。”
“死在他手里,我也愿意。”
这句话,他一字一句。
在房内的景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眸子低垂。
“他赐予了我新生,所以又赐予我死亡,有何不可。”
修恩道。
“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景先生是你的订婚对象,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银灰色眸子沉沉,“你是真的在关心景先生的安危?还是为了你那从小到大的征服欲望?”
“还是做柯蒂斯的狗,来看看景先生的伤势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瑞斯就是柯蒂斯的另一只眼,他能够掌握到帝国的军事资源,全是因为柯蒂斯的放权。
所以,他听命与柯蒂斯。
而从小时开始,瑞斯的征服欲望就可初见端倪。也正是因为对万物都有征服的渴求,他才被柯蒂斯送去军校,成为那近乎战无不胜的帝国武器。
他享受的是占有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之前和他订婚的景言,就是征服的结果。既然结果已经达成,所以瑞斯才会在景言天赋尽无之后,毫不犹豫选择退婚。却又在回来再度见到景言对自己的态度后,选择再度实施着求婚。
从本质来说,他在乎的终究是自己。
所以修恩不会将景言交给他。
瑞斯语塞,他眸子近乎于快要喷出火了。可最后竟是生生抑制住了,他冷笑:“修恩,可你连柯蒂斯的狗都不是。”
“你不配。”
“可也正就是我,在今天控制了你全部的军队。”
修恩语气淡淡,“那连我都比不过的你,算什么?”
瑞斯眯眼,嘴巴死死抿住,最后只甩下这句话:“柯蒂斯已经找到了幕后黑手,景言等会务必出席。”
两个男人之间的视线交织,内里是暗潮涌动。
修恩关掉视频:“会的。”
他回到房间,却见景言已经坐起来了。他自己已经套上了放在一旁的衣服,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些。
他就这么直直看着自己。
修恩凑上前,坐在床边。刚一坐下来,就被带着些许怒气的景言给扇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