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对方溺水身亡。
“没怎么。”
景言眯眼。
这个维托,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危险许多。
他悄无声息,就打乱了那其他两人的打算,甚至他都没有出面。
“这就是我给你的诚意。”
手心握住的东西沉沉传来声响,只有景言能听闻:“我绝对不会允许,景先生被利用的事情生。”
“我是为了景先生,才专门来送了这顿饭。”
维托轻道。
我是为了景先生的名誉,才专门做了这些事情。
景言听出了对方的潜台词。
维托甚至没有追问昨天生了什么,并不是因为他相信自己,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
无论修恩是否过夜,无论瑞斯说了什么,他都不以为然。
他想要的,并不是我,而是这身躯下的身份那个天赋尽无,被瑞斯退婚的青年。
这个身份不能沾染其他丑闻。不然,就没有任何迎娶的价值了。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维托都必须出手,将这些小道消息给压下来。
他说,不想景言被他人利用。
其实只是想说,他只能接受景言被自己利用罢了。
只不过用这样的话,只是想让自己能欠个人情。景言面不改色,他审视看着维托:“好,谢谢。”
“你昨晚哭过。”
维托忽然话锋一转。
“……”
他知道自己眼睛的事情?
景言可没有把这件事情跟任何人说,维托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他做的?在谈到这件事情,景言心里的闷火就有点冒出来。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做了坏事的人,往往会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景言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难怪对方今天会突然过来,给自己送午饭。
身体的无力,更让景言现在的怒意升腾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爽:“所以呢?”
“其实不遮起来,会更加好看。”
维托笑了下:“这里是我带的药,比遮瑕好用。”
他将药盒放在桌上,他道。
连药都带了?
这……
“你昨晚在哪里?”
景言皱眉,他觉得这件事情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也对,对方能在半夜悄无声息进自己屋子,现在也有可能进自己的房间改了监控。
昨晚上?自己应该是在收拾某个不听话的家族。血液停留在脸颊上的感觉,似乎还能回味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要和青年说吗?
“昨晚上,我在西利尔家族做客。”
维托笑着,指尖敲打着桌面:“我在他家呆了一晚上,景先生可以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