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他下意识拍打着男人那只手,却只听见男人轻声疑惑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
“你应该是舒服的。”
力度再度重了几分,随后不紧不慢,海浪带领着小船在起伏。
脑袋里已经完全是浆糊了,炽热与冰冷交织,疼痛与欲念交织,景言寻不到终点在何处。
双手渐渐无力,只剩下呼吸声急促。
海浪即将抵达最高的高峰,浪尖即将触及到天空的瞬间,却生生被止住了。
“不行。”
男人拉住沉沦的小船,“现在才刚开始,怎么可以说结束了呢?”
好难受。
好难受。
紧接着是再度堆叠,再度试图触碰巅峰,可却都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被硬生生制止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难受。青年的双腿颤抖,他拦住男人作乱的手,指尖湿润,在其手背上颤抖着,一笔一划。
“帮我。”
手背因书写传来痒痒的感觉,生出了难以控制的想法。
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许:“景先生,你还没兑现答应我的补偿。”
他依旧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难受。
“给你。”
青年缓缓转过了身。他双眼紧闭,明显就是被梦魇困住了。可怜的眼尾泛着泪水,润出好看的红色。青年缓缓靠近男人冰冷的怀中,双手环住了那精壮的腰,呼吸拍打在结实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猫,蜷缩在怀中。
它只需要我。
好兴奋,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空闲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一下又一下打着转。
青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两位好哥哥弄出来的。
可他们两人,没有将意识碎片传过来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二,独占了怀中的青年。
怀中的青年,睡衣胡乱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咙上的掐痕现在也润出如同红玫瑰的色泽,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爱看,景先生这承受不了的样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补偿。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目不转睛紧紧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炽热的手,仿佛弹奏钢琴,绵长的琴曲终于弹奏到尾声。
青年终于抵达了终点,双腿绷紧,黑凌乱,呼吸破碎。
身体的热意,总算是缓解了些许,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又是冰冷的触感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