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纽扣扣到了头,有着一丝清冷的意味。白皙漂亮的手压在了门框附近,露出骨节分明的漂亮痕迹。
就是这双手,昨晚抚摸过我的项链,点过我的星球。
修恩的眼瞳暗了些许,景言也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他双手环抱胸前,遮住对方的视线:“但我现在治不了你,毕竟我现在怎么也看不懂之前写的东西了。”
青年的手藏在了手臂中,却因双手环胸的姿势,衣服凌乱了些许。青年面色冷冷,却让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几分。
“不会的。”
修恩道:“你能够治疗我。”
他上前一步,竟是直接挤进了景言的房子里。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修恩皇子,请自重。”
自重?
他后知后觉:“景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景言眯眼,摇头:“不行,今天我家不招待客人。”
“可景先生,我不是客人,是病人。”
一步步前进,男人压着景言来到了墙角。他握住景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景先生,我昨晚一夜未睡,现在心正跳得厉害。”
景言:“……”
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景言:“嗯,我知道了。”
修恩:“景先生,你是最了解我身体构造的人,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看面前男人这架势,估计不意思性治疗一下,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景言顺势推开修恩。他将修恩按在沙上,自己从医疗箱里拿出听诊器,给他听着心跳。心跳声有力,跳得无比迅。景言脸色不变,“没什么问题,今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就可以了。”
修恩:“谢谢景先生的建议。”
“之前给你的项链,放在哪里了?”
“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景言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怎么了?”
修恩轻轻笑了几下:“景先生可要好好保管,那个东西真的非常重要。”
已经知道那个东西有多么重要的青年,脸色不变,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知道了。”
景言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