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没有情绪,只有机械之感,竟有些渗人。
“那您会给我想要的吗?”
他用了您这个字,语气虔诚。同时冰冷的手,则隔着衣物按在景言的肚皮上,随后一寸寸往上移,最后钩住景言的项链。他摸着黑色钻石,再度重复一遍:“您会给我想要的吗?”
“你想要的东西,未免太过于血腥了。”
喉结因景言嘴巴的动作而上下动着,引诱人想要向下咬住。
而修恩也是如此做了。
锋利的牙齿咬住了景言的喉结,痛感袭来,随后是血液渗出。
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血液温度,是自己无数次朝思暮想的味道。
“景先生,我想您。”
他抬眸,淡淡的语气,是无尽的思念,“请原谅我对您的冒犯,我实在忍不住了。”
景言眼睛微眯,忽然笑出了声:“修恩皇子,你知道吗?你刚才眼皮微垂,眸子轻转,就像是毒蛇缠住了猎物。”
“你没藏住。”
“你是忍不住了,还是根本就没想过忍?”
修恩抬眉,也沉沉笑了。心脏在此刻开始疯狂的跳动。面前的景言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在时刻看我,在关注我。
这才是独属于我、时刻在看着我的造物主。
修恩:“两者兼而有之?”
小小的巷道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白色长的男人勾起唇角,他抓住景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景先生,我的心脏,现在在为你跳动。”
“不跳的话,你就死了。”
景言挑眉。
修恩嗯了一下:“是我语句错误了。应该说是,我的心脏,现在在为你疯狂跳动。”
手心传来的震感,确实一下又一下快击打着自己的掌心。景言只是感受了一阵子,“所以?”
“所以,我比瑞斯好。”
他一字一句:“只有我才是永恒的。如果你和瑞斯结婚,那么当瑞斯死在了战场时,你就会承受丧夫之痛。”
“那二皇子维托呢?”
景言没有收手,指尖抵住对方的胸膛:“你的二哥,可也向我求婚了的。”
“他?”
修恩若有所思,“你确定要和一只狐狸在一起吗?”
“他只有算计,没有真心。”
拉着景言的手,更加贴近了自己的心跳:“他不会向我一样,有这么热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