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宗和煦轻道,“我们曾经是水火不相容的敌手,却也是唯一能互相理解的知己。”
“我们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男人看着被迫高扬头的青年,他和自己梦中的模样,近乎一模一样。“可你却离我而去了,你在某天开始完全忘却我了,让我们形同陌路。”
“比起爱意、比起恨意,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遗忘。”
“景言,你忘了我。”
“我要让你想起我。”
景言:“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封池舟:“……”
“你会想起来的。”
冰冷的东西压在了景言的脖子上,直至痛感落下时,他才意识到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是刀刃。
挣扎下,银链响动,景言却没法做任何的反击。
“阿言,不要动。”
宗和煦的语气都带上疯意,“我一直在思考,思考我究竟哪个地方做错了,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你。”
“谷十、封池舟、与宗和煦,明明我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是那个家伙得到了你!”
黑暗下,他温润的脸明灭,“后来,我想明白了,是我太温和了。”
“我早就该主动出击了。”
“杀了你,再解决掉我自己的生命,我们就可以一同死在这里了,不分你我。”
妈的,这宗和煦完全疯了!
景言怒斥:“封池舟!你都不阻止他的吗?”
“为什么要阻止?”
封池舟歪头,指尖摸像景言的耳朵:“这是我提出来的提议。”
“只要杀了你,你就离开不了这个世界了,你就可以永久与我们在这个世界了。”
“既然活着就注定分离,那不如死亡让彼此无法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