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情感,还是财产,你什么都把握不了。你就是水中漂浮的草,只能被外界带动。”
景言一字一句:“景舒山,这些都正是因为你无能。”
“放屁!”
景舒山大口喘气,“我有景氏集团!”
景言毫不留情拆穿:“可是你守不住。秦羽打下的江山你根本无法处理,甚至你做生意这么多年,连我都比不过。”
“景舒山,你真是个废物。”
“放屁!景氏集团会萧瑟,正都是我自己做的!”
景舒山的脸都憋红了,他扯嘴一笑:“我为什么要守秦羽打下的集团?!”
“我说过,我不在乎钱财,我只在乎她是不是爱我!既然她不爱我,那我就要夺走她最在乎的东西!我要她创造的帝国,被我一步步毁灭!”
他癫狂开口:“所有人都觉得我无能,但谁都没能看出,是我故意让景氏集团走向灭亡。”
景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要毁掉她的心血!让她感受到我曾经的期待落空。”
“如果我说,秦羽并不在乎钱财呢?”
景言一句话就让景舒山愣住了。
“怎么可能……”
景言:“难道你还没看出,当年的她在乎的自始至终都是你,这些信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她与你结婚,扶持景氏集团,正是因为看到你痛苦了。”
景言举起景舒山带着手套的左手。他扯下手套,只见景舒山左手无名指被小一圈的戒指勒得紫了。
“不然的话,这枚戒指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丢掉?”
景舒山呆呆看着自己紫的手指。
那枚戒指是秦羽的那枚,那夜与秦羽见面后,就一直勒在他的无名指上,怎么也取不下来。
“你在说谎……”
景舒山语气颤抖。
“我在没在说谎,你难道不知道吗?”
景言冷笑。
景舒山愣,他忽然想到当年秦羽拉着他一起买了这枚戒指,只花了一千元就解决了夫妻对戒。
当时秦羽的笑容很灿烂,她说:“舒山,我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我并不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相信,只要一起努力,我们就能共渡难关。”
曾经的记忆不断重回,景舒山无意识,是泪水滴了下来。
他的自卑,他的自负。
让他将自己最在意、最渴求的东西丢弃了。
景言目光冷冷,他松开了景舒山的衣领。景舒山一下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