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开始传景言失踪的消息了。
并未失踪的某人:?
这些举动,无非是逼迫景言出面的手段罢了。景言并未在意,只是叫集团对谣言进行澄清。
岌岌可危,股市大变动,可景氏集团却没有任何一个总裁站出来直面回应,无论是景言还是景舒山。
所有人都嗅到了危险信号。
景言还在等待。
事情还需要酵,现在还远远不够。
毕竟,秦羽还没完全出手呢。
当晚,谷十也没有回来。
仅仅也就半天时间,景氏集团的股价可以说是一泄如注,大量股民了疯地开始抛售。景言再不出手的话,景氏集团可能就会在这几天给拖没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的下午,景言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谷十来的。
“想不想看些有趣的东西?”
景言挑眉,总算是来了吗?
他回复:“可以。”
月色倾泻而下,景言坐在沙上。背后的大门被打开,是从容不迫的皮鞋声向自己靠近。随后,柔软质感、触感极好的布条覆盖在眼睛上。
轻轻的吻,落在右边的脸颊。
是男人磁性带着欲念的声音:“景少爷,我回来了。”
两天时间,足够景言将之前的情绪稳了下来。他语气淡淡,“知道回来了?”
男人的吻稀碎,“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但我看景少爷在家里待着,日子也过得挺好的样子。”
男人的手指冰冷,微微抬起景言的下巴。
谷十专注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之前的红痕消散了许多,至少现在穿上衣服后,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有些遗憾啊。
他轻眯双眼。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有趣的东西吗?”
景言抓住谷十的手,漫不经心。
被黑布蒙住双眼的青年,却仿佛依旧身居高位。他明明被困在自己的别墅里,却从未有过任何的拘谨与害怕。
谷十垂目,“那我现在就把景少爷抱到车上。”
景言冷冷:“我有腿。”
谷十为难:“可景少爷,你看不到路。”
“不是有你吗?”
青年笑了,语气带着戏谑,“狗不会寻路,还做什么狗呢?”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他的指尖略过景言红润的唇,“景少爷,你真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