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件事情,成了真一样。
言出法随吗?
谷十开始回想之前的怪事,从景言在自己背下写了再见,再到前几个月,景言曾递来纸条,让自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件件事情成为了脉络,串在了一起。
当时景少爷写下再见后,自己就被莫名其妙的强力给打晕了。但那时的景言,被封池舟下了身体无力的药物,他自身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打晕自己。
而几个月前的那张纸条后,景少爷也同样如那纸条所说,再未看过自己了。或闭眼不愿睁开,或不愿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当时的他,以为是景少爷并不愿看自己,并不愿将爱给自己。
可昨夜的话听到后,谷十忽然意识到或许非如此,也许全是这言出法随的功效。
是因为景少爷,看不了自己。一旦他看了自己,或许就会产生不好的结果。
“景少爷,其实你是想看我的,对吗?”
自己的景少爷。
是因为言出法随而不能看自己,并不是不愿看自己。
这样也许就能解释,为什么景少爷不愿看自己,却又愿意双眼被蒙住,在自己身下颤抖。
“景少爷。”
谷十声声低喃,带着痴迷,“你是爱我的,对吗?”
身体被紧实的手臂搂入怀中,仿佛灵魂都被禁锢。景言忽然想到,之前许诺然那时的莫名能量溢出事件。
也许那时就已经初见端倪,能量在那时就已经出现了强烈波动,进而影响当下世界。只是谷十最近才有机会碰到自己,才现了自己身上的系统。
既然谷十已经知道,景言也无意伪装了。他挑眉:“所以谷十,你得出了这个结论?”
谷十轻啄:“难道不是吗?”
“景少爷,你难道不爱我?”
他的手落在景言因触碰而不断颤抖的炽热。冰冷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将炽热消减,却又在点燃火苗。
景言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带着沉重,带着热意。他的脸上开始烫,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软了下来。
景言没有回答,“……”
主人会爱自己的小狗吗?
那要看小狗的表现。
“谷十,你分明知道我受不了了,你还要……”
“景少爷,你爱我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在了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片冰凉。
景言不受控制瞪大了双眼,他失声:“你干了什么?!”
男人轻笑:“景少爷,我这是在帮你。不然的话,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你不碰我,我不就可以了吗?!”
景言不理解。
“我忍不住。”
谷十的声音带着忍耐:“我从早上给你刷牙时,从我给你一口口喂饭时,我就一直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