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渗出来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关起来,才能让你真正属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疯了。”
“疯?”
谷十喃喃这个字,最后轻轻笑了:“那我便是疯了。”
“那夜你将我驱赶出来,说不愿再看见我时,我就已经疯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会待的地方,我都装满了监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踪,我知道你每步举动。”
谷十眼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
“景少爷。”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痴迷于你。”
冰凉的手顺着景言的衣领,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跳动的心跳处。青年一阵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
景言语气干涩。
“怎么了?景少爷?”
谷十缓缓开口,“如果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就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景言摇头:“那这样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十,你本不是这样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时之间,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窗外的雨声与雷鸣。
“那我应该是怎样?”
谷十忽然笑了,“可成为你想要的模样,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视,不多的爱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或许,比起这样,还不如让你恨我。这样,也许你的目光,才会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软的皮质镣铐贴合在手腕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气息。青年微微颤抖着,肩背因紧绷而轻轻起伏。
美不胜收的笼中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