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在颤抖的手被抓住,随后是什么东西戴在了景言两手的无名指处。
景言的手,被男人强制带领到他的眼前,是银白色,泛着光亮的戒指在无名指上,刚好和两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凑成了一对。
猎物被逼进绝路,忍不住颤抖。心脏心跳过快,血液难以运输到身体各处,这让青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已是困兽。
宗和煦撩开景言左侧的头:“那日的痕迹,不是封池舟做的,他给我看过监控了。”
“是谷十,对吗?”
“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别人抢占先机了。”
他一字一句,语气最后却又温和了下来:“但你是阿言,所以我原谅了。”
“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封池舟撩开了景言右侧的头,声音如冰水透彻:“阿言,无数次错误的选择,我都可以原谅。”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走向我吧。”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放下青年的手,留下合同。
暴雨还在下,男人们没有逗留,独留下害怕的困兽,思索自己的处境。
屋外暴雨依旧不曾停息,像是在动摇那即将倒塌的景氏集团般。两只戒指夺目,又像是镣铐,将青年束缚在了占有的深渊。
纷乱的雨声,犹如杂乱的心境,青年一时开始愣。
他难道真的该签下这协议,然后甘愿被两个男人圈养吗?
青年的脸色完全白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青年还在沙处坐着。最后他拿起笔,看向合同。
闪电落下,雷声再次传来。眼睛似乎被领带拉住,青年的视线坠入了一片黑暗,后背直直撞在了柔软的沙上。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执念,带着痴迷,带着难以言说的思念。在雨水的潮湿气味下,他一字一句,甚至带着血腥味:“景少爷。”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是谷十。
是景言的小狗,来寻找主人了。
不。
应该说是,
景言的疯犬,来占有主人了。
第37章哑巴少爷(37)
视线坠入黑暗,屋外依旧暴雨连绵。
男人瞳孔冷冷,紧盯着身下的青年。绷紧的领带遮盖住了青年的眼睛,让对方被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
脆弱的喉结展露,如同幼兽,更是一种难言的美感在自己手下绽放。
谷十的喉咙干了几分,可眼中却更加晦暗不明了。
从痴迷身下青年的那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