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笑了,眼神中带着欣赏,“我第一次见到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人,你居然破解了景氏集团的监控,确实有点东西。”
她目光淡淡锁在景舒山的办公室内,里面的监控正闪动着,空无一人。
谷十忽然开口:“今天外界在盛传关于您儿子的不实消息。”
秦羽身体放松,她眼睛露出了些许的光泽:“怎么?”
“是不是需要压下去?”
秦羽紧盯着他,眼带笑意:“我甚至还在推波助澜,你还问我需不需要压下去?”
谷十沉声:“他是您的儿子。”
“他也是景舒山的儿子。”
秦羽吐出烟圈,升腾的烟雾中她的脸明明灭灭:“我给了我儿子生命,给了他诞生的机会,这只不过是他报答我的方式罢了。”
谷十:“……”
秦羽:“适当的丑闻,动摇股市,只会让景舒山慌不择路,他会亲手将我曾经打下的一切,交给我的。”
谷十:“其实你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秦羽眯眼。
谷十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秦羽,秦羽只是一眼,眸子就暗了几分,她压住文件,“你做的?”
谷十:“景舒山早就已经慌不择路了。我的这些计划,只是给他的催命符多了几道罢了。”
秦羽笑了,她将文件还给了谷十。谷十眸子闪动:“秦总,不需要吗?”
秦羽淡淡:“既然是你抢过来的生意,那就由你继续负责,我向来都爱惜人才。”
随机她闷闷笑了:“之前让你去做保镖,算是委屈你了。”
脑海里不自主闪过某个青年的身影,白皙肌肤、骨感却又有肌肉的身躯,月光下那如猫的神情,却又因自己低声哭泣。
谷十轻道:“不委屈。”
。
景言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他这次身体有一定程度的后遗症,还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药物。
外界的传闻依旧喧嚣,关于景言的各种八卦都在传闻,说什么景言身受重伤,说什么景言其实是被仇家追杀,是周家和宗家干的,各种猜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