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黑眸闪动:“和煦,为什么找到我的人不是你?”
宗和煦一时无言,之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阿言。我来晚了。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却没有及时过来,是我的错。”
青年转过头,不愿与他说话。他似乎正在生闷气,在被绑架的害怕中,却迟迟没能等到自己期待的人来。
宗和煦低低:“以后,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了。无论任何风言风语,无论任何危险困难,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青年抓住关键:“风言风语?”
“不知道谁泄露了事情出去,现在外面传了很多的闲话。”
宗和煦面露担忧:“阿言,我已经尽力用舆论压下去了,但还是抑制不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比如?”
“他们说你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说你被虐待,说你一切罪有应得……”
“谁做的?”
宗和煦看了眼门外的徐达安身影,随后看了回来,“不知道。”
景言的脸开始苍白,抓住床单的手用力。
宗和煦慢慢:“景家股价也因此出现了大变动,景舒山才会如此焦头烂额。”
浅瞳明亮,宗和煦俯下身,声音低低:“但是阿言,我会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而你想要的景家权利,我会亲手奉到你的面前。”
床上的青年思考了一阵,最后他闷闷开口:“我要自己消化一下,你走吧。”
不可察觉之处,宗和煦的脸上闪过微微的笑容。他在病房里呆了一阵子,便离开了。
徐达安进来了。
青年闷在被窝里,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徐达安顿了下:“景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但有些在憋住自己的声音,像是哽咽。
徐达安沉默了。
确实没事。
不憋在被窝里,景言怕自己快要笑出声了。宗和煦想要pua自己,他干脆就顺势上套了,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过了接近半小时,青年才从被窝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