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饶有趣味开口:“封池舟,我们认识并不久,怎么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痴迷。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好奇,你为何如此难以控制心性?”
食指的咬痕像是戒指,牢牢圈住了封池舟的指节,他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手指:“这个问题我也曾经想过。”
“究竟是你的性别?还是脾性?还是说,”
封池舟顿了下,眼中带有医生特有的冰冷审视:“身体。”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早认识你。”
封池舟再度俯下身,将身体热的景言困在了沙的角落:“周家长子之所以会去世,正是因为他现了自己难以把控自己的理性,对某个人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而他感兴趣的人,正是比他小五岁的景家独生子。”
“景家独生子的存在,侵占了我所有想法。幼年时我想和他成为朋友,而到了青年时,出现了更深一步的进展。理性告诉我,从未正面接触却一见钟情的感觉并不正常,所以我才决定脱离周家掌控,成为医生,探寻这情绪的由来。”
景言轻笑:“那你探寻出结果了吗?”
封池舟笑了:“腹侧被盖区会生产多巴胺,多巴胺作为快乐的因子,运送道伏隔核的脑区,产生愉悦的感情。爱情正是由于这块区域在疯狂产出,才会产生快乐的感知。”
“可我多巴胺产出的同时,理性在强力抵抗。”
“起初,我以为你只是个被景舒山管教得无脑叛逆的豪门少爷,娇纵、蛮横、毫无优点。可这份挥之不去的兴趣,最终让我选择亲自接近,寻找答案。”
“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封池舟将景言逼入沙的角落,指尖微凉,血迹在景言的脸颊旁涂抹开来。
黑色的身影将景言的身躯彻底包裹,宛如囚笼中的困兽,无处可逃。
可青年却不害怕,反而微微歪头:“嗯?”
封池舟:“因为曾经的景言,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人。我痴迷之人,从头到尾都是现在才来到这身体的景言。”
景言笑了:“作为医生,这么违背常理的结论,你也相信?”
封池舟笑而不语。
指尖下的脸颊,让封池舟想到了自己前几日无数次的梦境。如若这是真实世界,那自然违背常理,但如果这世界本就是虚假的呢?
他抓住景言的下巴,轻道:“这些日子,你在和宗和煦合作。”
景言的脖子泛出了好看的红色,可面具下的眼睛却依旧毫无惧色:“所以?”
“宗和煦对你的想法,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封池舟眸色冷冷:“比起选择那伪善的家伙,不如选择我?”
“我自始自终,向来都很坦然于自己的欲望。我不会伪装,也不会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