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的手机传来声音:“诺然,你今天累了,先回去吧。”
许诺然听到这个,更是生气了。
布会上宗和煦那句两情相悦,就是将景言架在了火上烤!
无论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景言都会被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绯闻之中。
他忍不住怒骂一声:“死瘸子!尽用些卑劣的手段!”
宗和煦的笑容依旧淡淡,神色不变。
景言却勾起嘴角,笑了。
骂得好!
“许医生,好好当你的实习医生,争取早日成为主治医生。”
他抬眸,声音温和却每个字都像刀:“你还不够格坐在新闻布会的台上,更没有资格坐在他的身边。”
许诺然没有回答,狠狠瞪了宗和煦一眼,愤然离开。
门被关上,宗和煦啪嗒反锁。
景言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轮椅声缓缓逼近,是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屏幕上:
“景言。”
“别看手机了,看我。”
宗和煦的嗓音不急不缓,像温水慢慢浸透肌理,连带着些耐人寻味的蛊惑意味。
景言抬眸,黑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笑,那笑意浅浅浮在唇边,却不达眼底。
他放下手机,干净利索地抬腿,皮鞋稳稳踩上了宗和煦的膝盖。动作毫不留情,鞋底的硬度通过轮椅的支点传递到对方的腿上。
力道一点点加大。
带着施|虐的些许色彩。
宗和煦没动,甚至唇边的笑意还深了几分。
看见轮椅上的男人没有怒,甚至开始带有笑意。
景言挑眉,踩膝盖的力度加大。
疼痛下,宗和煦目光缓缓上移,透过裤脚的开口,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线条利落流畅,显得愈撩人。
他忽然觉得,能看到这样的美景,被踩一踩也不算亏。
宗和煦轻道:“怎么?我惹你生气了?”
你惹我生气的事情,可便多得去了。
景言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控制自己的皮鞋不断往下压,一字一句的气音:“不痛吗?”
宗和煦这下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了,笑了笑:“我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怎么会痛呢?”
景言眯眼。
既然不痛,那就再踩重一点好了。
脚下的力道再度加大,这一次不仅是踩,而是带着碾压的动作。
“景言。”
宗和煦忽然低低喊了一声,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
景言没有回应,脚下的力道不减,依旧缓慢地、恶劣地、一寸寸地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