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然心乱如麻。他从见到景言的第一面开始,就有点儿一见钟情了。
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他都很喜欢。
而这其中,他最喜欢对方那迎刃有余的松弛感,像是什么都不曾畏惧。
可他只是封师兄附带的小师弟,无论是看病还是私人交际,他都不会和对方有太多的联系。
可现在,对方居然来找自己了。
许诺然手脚慌张脱下白大褂,一团乱塞进柜子里,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好了。”
景言:……
他这么处理白大褂,衣服不会皱吗?
看见面前的青年皱眉,许诺然有些懊悔。难道自己刚才那么着急,对方觉得自己太随意了?
算了,又不是我自己的衣服。
景言决定转身,眼不见为净。
许诺然还在纠结,看到面前的青年走了出去,连忙跟了上去。
上车后,景言将后座与司机的隔板放下。
许诺然坐在一旁,身体僵直,觉得自己和景言的距离近得离谱,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清冷香气,像清晨的冷风。
身旁的青年自上车后就低头敲打着手机,神色闲散,没说一句话。
许诺然不可能也跟着玩手机,他小心翼翼:“景少爷,您的哑声问题找到病因了吗?”
他倒是还蛮关心我的。
景言放下手机,微扬嘴角,轻轻摇头。
啊……
景少爷笑起来好好看。
许诺然耳朵红了起来,他连忙撇开了视线,“那封师兄驻家也没找到异常的情况吗?”
景言笑了笑,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屏幕转向许诺然:“你的封师兄,已经被我解雇了。”
“啊!”
许诺然震惊,“为什么?”
为什么?
觊觎雇主的医生,留着当摆件吗?
景言不作解释,继续敲了几下,手机出声音:“我现在没有主治医生了。”
“那、那我去联系我的博士导师?”
许诺然下意识开口,“他在这方面是权威,我……我可以……”
话没说完,景言忽然凑了过来,眼眸微抬,手中的手机轻轻抵在许诺然的胸口。
“你。”
他用沙哑的气音轻吐这一个字。
刹那间,许诺然的心跳失控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连带着耳尖也染上了红晕:“我、我……景少爷,我……”
景言收回手机,笑眯眯地打下一行字,轻轻展示给他。
“明天的新闻布会,你作为我的主治医生,公开说明我的病情。”
??
许诺然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