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刚才的想法下,谷十所有的理智开始消失,他想要说话,却被面前如猫的青年梗住,说不出话来。
最后,声音低哑,似低声呢喃:“景少爷,如果是其他人来,你也会这么嘉奖他吗?”
景言一顿,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纠结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有许些好笑。
他握住对方捏住下巴的手,嘴型反问:“你觉得呢?”
自然是不会的。
景言觉得对方是知道自己的答案。
可对方看到这句话后,眼睛竟是瞬间眯了起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青年,肯定会嘉奖其他人。
就像嘉奖自己一样。
毕竟面前的青年,向来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操控人心。所以现在自己才会被对方掌控,甚至可以说是被耍得团团转了。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甘情愿呢?
谷十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
景言疼得皱眉,这谷十究竟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斜眼看去,视线边缘下,时钟显示今天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了。
自己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就可以了。
嘶
只见谷十眯眼思索了几秒,而后毫无预兆,对着景言的锁骨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痛感让景言忍不住在心里怒骂。
疯子!怎么跟狗一样乱咬人!
可下一秒,刚刚咬下去的狼狗却忽然放缓的动作。
他不动声色松口,又用舌尖轻轻、温柔地将渗出来的血滴,一一卷入口齿之中。
这场景,荒诞又暧昧。
“景少爷,我该拿你怎么办?”
方才的怒意下,而后升起的是一种难掩的悲哀。
他想要占有对方,却又害怕对方会因此疏离自己。
这种感觉,在内心酸酸胀胀,逐渐膨胀起来,直到对方的血液味溢满自己口中时,才略微消散。
“景少爷,只嘉奖我,好吗?”
低低的话中,竟有了几分的悲凉。
在升腾的执念下,是不自觉地低下头颅。
很难用爱这个词来形容,也很难说不爱。
或许,该用占有欲的这种词。
他应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