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景舒山给出的情报回归宗家,却从未想过要当宗家间谍。
甚至有一种可能,宗和煦是宗家安置在景家的间谍。
“放心,我不为任何集团家族服务,无论是宗家还是景家。”
宗和煦的气味泛着冷松味,景言莫名打了个寒颤:“我自始自终,都是为你服务的。”
他微微笑了:“照片,是我寄来的。”
“好看吗?”
景言的手一颤,眯眼。
他不是没有想过照片是宗和煦放的,但转念想到对方坐在轮椅上,要怎么才能做到?
“那些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照片,每一张我都很喜欢。”
他轻道:“你细细看了吗?”
景言低头,没说一句话。
宗和煦轻叹,“只比我小一岁,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呢?”
似乎在回味照片里的模样,他道:“每寸肌肤,每寸身形,甚至包括每块骨骼,都有它独特的美。”
他的手一寸寸丈量景言的指节,景言的所有挣脱都被对方压制。
“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存在。”
他冰冷的手顺着景言的手臂向上,像是审视,像是验证。
景言垂头皱眉。
原来是喜欢这具身体吗?
“景舒山很信任我,所以将你全权交给了我。他说只要我完成了他的目标,就会把你给我。但与其把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上,不如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景家住宅里,有不少是我的人。”
他微笑:“而哪怕你把这些对景舒山说,他也不会信任你。”
“因为他已经知道你在查你母亲死亡的事件,而这件事是我告诉他的。”
“那个陈阿姨,是宗家的人。”
温和的语气下,深不可测:“她当年之所以没被辞退,正是因为她也参与了你母亲的事件之中。所以景舒山才一直没动她。而她关心你和她不喜欢你母亲,这并不冲突。”
原来如此。
变哑事件兴许和宗和煦脱不了干系。
“所以现在吃饭,好吗?”
宗和煦温和笑了笑。他再度端起稀饭,随后勺子抵在了景言的嘴前。
景言回过神,看了眼勺子。
是空的。
根本没有盛饭。
“啊,是我一时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