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景少爷深知驭人之术,只需要来个虚无缥缈的好处,就能让他行动了。
真是……
性子恶劣啊。
封池舟见过形形色色的豪门少爷,有纨绔不羁的,有桀骜不驯的,也有深谋远虑的。但景言不属于这三种人中的任何一种。
按照资料来看,景言是个被景舒山操控的傀儡,是被调教失败的产物,理应事事听从父亲的指令。
可现在看来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封池舟目光深邃,心中清楚这位景少爷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甚至随时可能被人拉下深渊。
但对方却气定神闲,步步为营,用手头那点可怜的资源,一点点扩张自己的掌控权。
这和传闻中的景言大相径庭。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封池舟眼底浮现一丝兴味,嘴角微扬,脑海中冒出了个离奇的念头。
这个想法荒谬至极,甚至违背了他学习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认知。
他摇了摇头,止住了念头,结束了今天的例行检查。
今天依旧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该做的检查都已经做了,还是找不到突破口。
听说情绪会影响身体,如果是因为长期处于极端情绪,是有可能导致自己不想说话,造成哑声的结果。
封池舟看了眼面前这悠然的景家少爷,随即立马对这个可能性画了个叉。
封池舟:“好了,今天检查结束。”
景言点头,抬眸笑了。他抓住封池舟的衣角,阻止对方离去。
封池舟:“嗯?还有什么事吗?”
景言挑眉,气音微微:“等。”
等一会儿。
他又打算做些什么?封池舟皱眉,但还是耐心听话站在原地。
景言目光淡淡扫过四周。
这是个用于检查的空房间,没什么贵重物品,却摆了几件瓷器作装饰。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的青瓷器旁,手指轻抬,瓷器摇摇欲坠,片刻后
嘭!
清脆的破碎声回荡在空气中。
封池舟坐在原处,眸色晦暗不明,毫无动作。
景言不疾不徐,又走到另一只瓷器旁。
啪!
这一次更直接,瓷器被扫落在地,碎片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