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林听风的后背,温柔道:“好了。”
齐连:“……”
不知道为了什么,总感觉我似乎不应该在这里。
林听风激动万分,恨不能把赵无眠早上感恩母校的演讲稿拿来自己朗读一遍,觉得这稿子写的真是太特么好了,完美道出了自己此刻的心声。
一节课倏忽而过,林听风啥也没听进去,一下课就开始微信:爸妈,老梁,万鹏……
先一个,再点击逐条转,完美。
“我要请你吃饭!”
林听风完微信,高兴地宣布“还有赵无眠,叫他也来。”
邵屿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林听风头长长了些,摸起来毛乎乎的,很柔软。
“好,我待会儿跟他说,面试的事儿可以告诉他吗。”
林听风想了想,小声说:“可以吧,他反正已经知道了。”
当天晚上,林听风就被叫回家商量这不是终身大事胜似终身大事的惊天喜讯。
林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andreas,激动万分,为了签合同那天的见面,一头扎在衣帽间里搭配了十几套衣服来回挑选;林爸爸相对谨慎,多方确认了此事并非诈骗,又跟老梁商量许久,打算签约那天再带个律师去仔细看看合同。
一比下来,竟反倒是尖叫了一早上的林听风本人最为淡定。
他们从前的房子已经被赎回,这是林听风自家里破产以来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小屋。
短短半年,沧海桑田。
父母和老梁在外商量时,林听风正在收拾屋子。
他有很多并不常用却十分矜贵的小物件,香水,耳钉,饰等,舍不得丢在被抵押的房子里所以当初一并带去了学校,眼下回家了,他立马把一个个按原位重新摆放好。
卧室里还堆着两个刚运回来的大纸箱,大多是各个季节的衣服和鞋子,之前搬家时没地方放只能临时收好放在亲戚家。
林听风简单收拾好自己带回来的小物品,却没立刻拆开那两个大纸箱,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心包裹着的本子。
这可比前面那些玩意儿都珍贵多了,里面夹着邵屿8岁时被撕碎的五线谱。
周三上午,林听风,林爸林妈,老梁,以及一个林爸爸找来的律师,一起去了andreas的工作室。
那边阵仗也不小,乌啦啦一大群人,奇形怪状的。Igor老师没来,为的依旧是andreas,andreas笑嘻嘻的看起来没什么架子,拍着林听风的肩说你要努力呀,以后就靠你挣钱了。
林听风:“……”
话虽如此,林听风目前的水平距离能挣钱还是有着相当距离的。这次的面试,除了林听风,工作室也还招了其他几个人,他们都会接受培训,只是方向略有不同。
按照andreas的说法,林听风虽然写得稚嫩,唱得也不算多成熟,但胜在颇具灵气,凭借一张好脸突出重围,会是未来工作室对外的主要资源倾斜对象。
“你自己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签完合同后,andreas问道。
林听风看看左边的爸妈,又看看右边的老梁,坦诚说道:“先把学上完吧。”
andreas:“那你高中毕业后,还想去音乐学院吗。”
林听风自己其实是希望继续深造的,但他忽然想到民间传闻,据说andreas当年在音乐学院只念了不到一年就悍然退学出道,不久即红遍大江南北,一跃成为“退学有益论”
的典型案例。
他想了想:“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