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妍:“虽然不知道邵俐还会不会继续作妖,但很显然的是邵屿绝对不会再容忍她了。”
andreas摇摇头,冷笑了一声:“邵俐…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就是啊,我也挺奇怪的。”
任妍往牛奶里加了一勺蜂蜜,最后剩下的那一丝丝晶莹黏腻的液体在勺子上吊着,来回摇摆。
“邵俐虽然狠,但这种撒泼一样的行为真的不符合她的风格,最重要的是它不会有任何作用。”
andreas沉默了一会儿:“病急乱投医吧,她可能听到我要回来的风声了。”
任妍终于加好了蜂蜜,把勺子扔进水池:“你说什么?”
“筹备演唱会要很长时间的,准备很多事,”
andreas解释道“以她的能力,如果关心的话,确实可以提前知道的。”
任妍:“……我就不知道。”
“因为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们音乐圈的事情啊!连个五线谱都懒得学。”
andreas瞪了任妍一眼,恶狠狠的几口塞掉面包,起身到旁边的水池里洗了个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面膜揭了下来。
“说真的,我一直都觉得邵屿跑去搞数学是被你带的。”
任妍:“这锅我可不背,邵屿那个脑子估计是数学之神吻过的,你去找他算账吧。”
andreas:“不都说他像我吗,那不至于那么不喜欢音乐吧。”
“他跟你主要是长得像,小时候尤其像。”
任妍说“而且,你知道邵屿因为长得像你,多遭了多少罪吗。”
andreas手撑着洗脸池前的台子,看向面前的镜子,里面是一张白皙到透明的脸庞,眼神清澈,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
“我跟邵俐是亲姐弟,外甥像舅舅很常见吧。”
“是,很常见,”
任妍说“可这更加刺激了邵俐,她本来就没有底线,后来干脆变成了疯子。或许邵屿生来并非没有可能学音乐,但这种可能性早已经被扼杀了。”
andreas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拍了拍脸,然后坐回了餐桌旁,抱着手臂一言不。
任妍继续说:“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邵屿马上就18岁了,到那个时候邵俐连监护人的身份都没有了,彻底不能管他了。”
“至于以后,他学什么、干什么,搞音乐、搞数学还是搞什么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