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邵屿跟林听风说:“今天还早,要不要出去吃。”
“好啊,”
林听风点点头“要叫上赵无眠吗。”
“他就不用了,他们学生会要聚餐。”
邵屿把书包挎到肩上“这是他赵主席任上最后一个大型活动了,无论如何都得去。”
“……”
晚饭他们就没去猫咖了,去了馋猫烧烤。
这个烧烤店十一的时候“升级”
了一下,考虑到学生不太能喝酒,每次都拎着饮料去吃烧烤,于是因地制宜在店门口摆了个台子做奶茶卖,味道竟然还不错。
林听风他俩到得早,不慌不忙地占据了一个宽敞的“江景位”
。
万物是个循回。点完单等菜的时候,他俩又莫名其妙进入了相视无言的呆状态。
但以他俩现在的关系,对着不说话已经有点奇怪了。
十月底的江风有点凉,吹得人很惬意。邵屿看着林听风,先开口了:“你怎么不问?”
“问。”
林听风想了想,还是试探着说“今天中午你姑姑单独跟你讲了几句,没事儿吧?”
“没事儿,”
邵屿摇了摇头“她就是问我在我家那里还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都得尽快拿出来了。”
“哦……那你东西多吗?”
“不多,我大部分东西都在姑姑家,自己家也就几本书,别的……衣服什么的,再买就是了。”
林听风:“那你妈不会把你书扔了吧?”
邵屿说话的时候很平静:“我妈不住那儿。”
“她每次过来,都是逼我练琴。”
“所以,”
林听风有些犹豫,但谈话进行到此处好像也刹不住了“她今天来找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一直都……”
邵屿低下头,好像斟酌了下用词“我从小就挺不适合弹琴的,所以也不想练。以前还会去一下,这学期彻底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