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生的圈子到底有多乱?
乱的特别乱,不乱的特别不乱。
这两拨人几乎永远都不会有交集,这主要取决于你到底是哪一拨。
一拨人。
每日法拉利代步、冬天迈阿密、夏天大溪地、德州一晚进去七位数、天天8+1、开银趴,夜夜笙歌、为所欲为。
另一拨人。
没日没夜的通宵赶due、去超市只敢买临期食品、生病从来不敢去医院只能硬抗、煮一锅南瓜粥能吃一星期,几乎要活不下去。
而咸伟懋啥也不是。
他是小镇做题家里的典中之典。
无父无母,穷得叮当响。
能出来留学,除了那一手硬得发烫的gpa和数篇顶刊一作以外,更重要的是顺利搭上了“留学陪读”
的东风。
是的。
咸伟懋既不属于第一拨“纸醉金迷”
的纨绔子弟,亦不属于第二拨“砸锅卖铁也要出国留学”
的没苦硬吃选手。
毕竟他没锅可砸、没铁可卖。
他以陪读的身份留学。
说好听,是留学搭子。说不好听的,那就是古代的“陪嫁丫鬟”
。
但此时的咸伟懋,比起保姆丫鬟这类照顾主人家起居的人来说,更像是个“清道夫”
。
如果你有看过美剧《清道夫》,你或许更能理解。
raydonovan藏在暗处专为好莱坞名流解决棘手问题。
咸伟懋也一样。
只不过他的服务对象,是他的大学同学胥昊昊。
他需要处理的,没那么高端。
是party后的一地狼藉,是藏在公寓死角发臭的呕吐物、是胥昊昊根本毫不在意的essay。
只要收拾好胥昊昊身后的烂摊子,这便是他的主要工作。
他读博三。
胥昊昊读研六,延毕三年,同在okla大学攻读学位。
胥昊昊父母给他这个陪读定下的目标很明确。
不出事、不捣乱,再退一步来说,只要不闹上新闻就好。
就这么简单。
如果能“侥幸”
拿到毕业证书,还能另外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
只可惜,按目前胥大公子的进度和态度来看,拿到“奖金”
机会实在太过于渺茫。
咸伟懋就这样兢兢业业当一个“清道夫”
,磕磕绊绊也即将要把博士读下来了。
直到……
“学长!”
一声清亮的呼喊从身后追来,几乎与转身的动作撞在一起。
咸伟懋刚踏出校门,一道身影便带着一阵香味扑到跟前。他下意识压低鸭舌帽檐,手臂却已稳稳扶住对方差点失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