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诩手段特殊,那要不要亲自见识一下。。。。。。真正的德国u-17暴力网球?”
俾斯麦这句挑衅十足的话语落下,瞬间彻底点燃了阿波罗与俄里翁的怒火。
两人脸色瞬间愈狰狞阴沉,眉眼间布满戾气,齐齐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哼!”
“少拿低劣的暴力网球,来和我们神圣的处刑网球相提并论!”
俄里翁满脸不屑,语气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偏执,眼底满是鄙夷,“刚才不过是你们运气侥幸罢了!”
“比赛远远没有结束!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们的运气,还能不能一次次帮你们躲开我们的处刑审判!”
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普通暴力网球只是单纯的蛮力冲撞,野蛮强攻,低俗且粗鄙,毫无章法与意义。
可他们的处刑网球截然不同。
是精准的预判,针对性的审判,极致的掌控,是经过家族代代传承,近乎艺术般的竞技手段,是凌驾于暴力之上的神圣裁决。
这也是他们始终抵触,厌恶被冠上暴力网球标签的根本原因。
看着两人嘴上极度鄙夷暴力网球,打法却同样阴狠凶狠,专攻人身弱点的矛盾模样,俾斯麦微微挑眉,心底生出几分荒谬的趣味。
他征战赛场多年,见过无数凶悍打法的选手,却是第一次遇见这般双标的对手。
身旁的手冢国光眸光平静,淡淡出声,一语道破核心,嗓音清冷通透。
“俾斯麦前辈。”
“或许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的处刑网球是独属于家族的仪式与艺术,是至高的审判。”
“而常规的暴力网球,只是单纯低劣的蛮力手段,不值一提。”
俾斯麦闻言一怔,随即失笑点头,眼底的轻蔑散去,多了几分了然。
“呵呵,手冢,还是你看得透彻。”
一群深陷自我认知,自我神化的偏执天才,徒有凶名,却早已困死在自己的狭隘认知之中。
。。。。。。。。。。
球场内。
球底线处,俄里翁重新站定身姿,周身阴冷气场再度铺开。
短暂的言语对峙落幕,真正的赛场处刑,再度开启!
这一次,俄里翁摒弃了此前针对膝盖的球路,目光锁定底线待命的俾斯麦,球瞬间力道尽数灌注,高网球裹挟凛冽风压笔直冲出,落点刁钻阴狠,精准对准俾斯麦坚硬的小腿骨而去。
依旧是斯诺凡特家族标志性的伤人处刑球路,不求落点得分,只求重创对手肢体,击溃对手状态。
面对这记蓄意凶险的球,俾斯麦神色沉稳,毫无慌乱。
常年征战职业级边缘赛场的他,应对这类凶狠球路早已熟能生巧。
他手腕轻抬,从容挑拍卸力,稳稳将高来袭的网球轻巧挑起,一道高弧度球路缓缓掠过球网,落在希腊半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