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嘿!你咋管的那么宽!”
闻执诗吊儿郎当道,“小客服,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怎么不常来啊。怕不是去别的宿主那儿卖乖去了?”
人工客服道:【老子是系统,别把老子当牛马!老子来是为了提醒你,回归主线剧情,别偏移得太过分,你这段时间触犯的ooc禁制的次数可不少,都是本客服亲自替你压下来的!你好自为之!过年的时候记得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闻执诗贫嘴道:“行。我把您当祖宗给您供起来,给您上香,送您归西总成了吧。”
人工客服吼道:【滚去跟你的好师尊卿卿我我去罢!】
闻执诗道:“要卿卿我我我也得去找砚倾酒啊,找我师尊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微生言那厮!”
人工客服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喜欢砚倾酒了呗。”
闻执诗装死。
人工客服挑衅道:“哈哈哈哈哈!你喜欢砚倾酒,你攻略人家,人家还没喜欢你,你倒是先喜欢上了哈哈哈!”
人工客服吵得闻执诗耳朵痛。他刚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微生言便一缕烟似的闪现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盯着他,问道:“执诗,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闻执诗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瞄了眼冷脸回避的砚倾酒,回过神时才嗅到微生言身上浓郁的檀香味,稍一醒神,回道:“弟子无事,劳师尊挂念了。”
“你好几日不来找为师,为师有些担心你,怕你出事,这才来看你。”
微生言扫了眼砚倾酒和菜菜,倒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又道,“执诗,你从前一向是对比武大会没什么兴致的,今年为何如此上心?若你想拔得头筹,为师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要给他开小灶?
闻执诗心说逍遥宗的名门正派的形象垮了,微生言清流人物的形象更是碎的彻彻底底。
“师尊的厚爱执诗恐怕无法承受,况且这一轮执诗并非单打独斗,还有师弟师妹一起奋战。是以,执诗以为,师尊还是不要插手了。”
闻执诗绞尽脑汁,才琢磨出这几句还算礼貌的话来拒绝微生言。也算是进步了。
微生言惨遭回绝,面子上过不去,脸一下子阴了下来。他指着菜菜和砚倾酒,沉声问道:“你是因为他们才不肯接受为师对你的好意的?”
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跟寻常人不一样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闻执诗道:“并非师尊想的那样。弟子只是想向师尊证明,弟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微生言摊开掌心,低声拈咒,旋即,沧山冷悬于掌心之上。他寒声道:“既是如此,你便拔剑吧。”
闻执诗连忙单膝跪地,问道:“弟子惶恐,不知师尊此话何意?”
意思是,你又犯什么邪?我的师尊大人。
微生言寒声道:“若你想得到为师的佩剑,闯出荒山,就必须打败为师。”
目光落在砚倾酒身上,目光阴寒,又道:“若你输了,为师便将这两个不相干的人杀了,祭奠死在玉山的一众亡灵。”
闻执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说微生言此番竟然是冲着砚倾酒来的!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无缘无故杀人呢我的师尊大人???
与微生言交手,闻执诗赢也不是,不赢也不是。
若他赢了,微生言便会更加记恨砚倾酒,日后定想方设法地折磨砚倾酒;若他输了,砚倾酒和菜菜难逃一死。微生言身为一派掌门,在荒山杀两个不出名的小喽啰,旁人自然也不敢过问,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已经惨遭微生言毒手。
闻执诗苦大仇深地跪在地上,思量着该如何与微生言耍心眼。
先拒绝吧。哪有弟子出手打师尊的?虽然闻执诗真的很想与微生言正大光明地打一架,而不是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弟子不敢。”
话音未落,沧山冷便先一步刺向了闻执诗的额头,眼看着那剑就快要刺进他的眉心了,闻执诗没有躲,而是冷冷地盯着剑尖,他赌微生言不会杀他。
沧山冷只进不退,带着汹涌的杀意。他没想到,微生言竟然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好在,沧山冷将要刺破眉心之时,一把匕首先一步挡住了沧山冷。
是匕首。是砚倾酒!
闻执诗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心说砚倾酒竟然不自量力地出手了!
动手之前,菜菜问砚倾酒:“师弟,你说掌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体了!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杀咱们啊。”
问完,菜菜一转头,见砚倾酒乌黑的瞳仁像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透露着一股阴冷的乖戾,不由得吓了一跳。
与惊慌失措的菜菜相比,砚倾酒显得格外的镇定。他慢条斯理地道了句:“他不是执剑掌门,许是荒山中的怨灵变幻出来的。他才是邪祟。”
砚倾酒竟也学会胡扯了。
但菜菜小师妹竟然信了!
“那。。。。。。那师弟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去帮一下闻师兄,打死这个邪祟?”
菜菜躲在砚倾酒身后,悄悄地往掌心的玉白菜中注入了法力。
“既然是邪祟,”
砚倾酒抽出藏在靴子中的匕首,似笑非笑道,“那便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