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咬了一口西瓜,没有说话。他把自己吃过的边缘掰掉,将剩下的西瓜递给钟晓。
“尝尝这个西瓜。”
蒜味的。
钟晓欢天喜地接过。
陆青台自己的还没吃,看见江径自己不吃反而给钟晓了,他哎了一声,把自己的西瓜递给江径,江径摇头推开西瓜。
“呕。”
钟晓吃进去,又吐出来。
下一刻,陆信从厨房走出来,
“我切瓜时好像忘了洗刀。”
他看见三人幽怨的表情,“……看来说晚了。”
以往读幼儿园陆青台和钟晓都能自己回家,顺手还摸两条鱼。
但这是刚刚开学,陆信打算再接送他们几天。
清晨陆信踏出坝子,江径在树下站着。
陆青台上树摘黄桷兰,吹吹气把里面的小虫子吹跑,从树上一跃而下,把黄桷兰放进江径手心和书包侧面。
清晨既有黄桷兰树香,又有晨雾散去后翻过的土地里散发出青草的味道。
陆信:“钟晓呢?”
陆青台:“厕所。”
江径打了一个哈欠,吃完早饭好想睡觉。
“我去叫他。”
陆青台拍掉手心木屑,“昨天也是因为他上厕所,害的我们都差点儿迟到了。”
陆青台刚刚说完,钟晓扶着墙壁,面色孱弱地走出来了。
“你怎么了?”
江径问钟晓。
钟晓他扶着墙,嘴唇有点儿白。
“蹲太久了呗,亲亲门口的对联儿就红了。”
陆青台按着钟晓脑袋给他转了一个方向,钟晓的额头和门口贴着红对联的墙壁来了个亲密碰撞,‘咚’挺响一声!
钟晓:“……陆青台!”
陆信不参与小学生的斗争,只负责把他们送到小学门口。
“下午我来接你们。”
“知道了。”
陆青台挥挥手,牵着江径走了。
这会总算没有卡点到,提前了10分钟到教室。
“班长管一下纪律。”
班主任匆匆走进门看了一眼人数又往外走,叮嘱班长道。
陆青台大声:“好的!”
陆青台转头把杯子递给江径,轻声说,“江径去帮我去接杯温水。”
教室里面其实也有饮水机,但热水总是供不应求。外面走廊尾烧的热水源源不断。
“哦。好。”
江径的书包被钟晓接走,他端着水杯出教室。
直到江径走了,陆青台先看了一眼课表,站到讲台上。
他一排桌子,沉脸时还挺唬同龄人,响亮的声音穿透教室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