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夸张的表情和说辞,让江径侧目。
“呼——”
钟晓再次被江径的颜值打动,带着板凳身体后仰。
他拍拍陆青台,喃喃道:“这真的是我弟弟吗?”
晚风吹起江径的头发丝,他皮肤很白,头发发尾也偏黄,就连眼珠都是浅浅的琥珀颜色。
身上干干净净的,凑近能闻到一股奶香味。
陆青台想起刚刚江径嫌弃的表情,没有说话。江径真好看,他第一眼都看呆了,以为是天上派来的小神官。
但如果江径不喜欢他们家,就算是神仙他家也不需要。
陆信把老破面包车开到院子里,轮胎都用水冲过的,干干净净无异味,轮胎在坝子里压出一条水印子。
陆信转到面包车后备箱,开始搬运江径的行李箱。
钟晓被吸引到,头发也不擦了,喷嚏也不打了,凑到陆信脚边,
“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你弟弟的行李。”
陆信驱赶钟晓往后退点儿,别被行李砸到。
钟晓自觉爬到行李上坐赖着。他回头,表情夸张,
“这都是你的行李吗?”
坐在凳子上的江径听到他的话,抬头就看见钟晓坐在他行李箱上滑行,点了点头。
钟晓嘴巴张成‘o’形,“这比我和青台的行李加起来都多!”
陆信回头抽了一下他后脑勺,“你有行李箱吗就叫,爬下来,别把箱子压坏了。”
钟晓皮厚,被打了只晃晃脑袋。
他昂头问陆信,
“我们抓了鱼,晚上吃鱼吗?”
“……江径能吃鱼吗?”
陆信头也不回地问。
“可以的。”
江径乖乖坐在板凳上。
陆青台没有参与谈话,他走到江径右边的位置,站着掐小葱。小葱在堆满黄土的烂瓷盆里,长势喜人。
江径摸了下手臂,刚刚风口在这儿,吹他的手臂,有点凉,现在被陆青台挡住,风居然刚好吹不到他了。
陆信很快把行李箱都搬出来了。
他走过来,看见乖乖端坐的江径,和旁边烂泥巴点儿沾在裤腿上也混不在意的陆青台。
陆青台头也不回一下的,背部有点儿僵硬。
“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把身后的钟晓扯过来,安到凳子上坐好。
陆青台背对他们,留一个冷酷背影。
“掐半天你给葱做发型呢?过来坐好。”
陆信喊陆青台。
陆青台才仿佛不情不愿转过身坐过来。
三个小孩坐成一排,江径坐在中间。
陆信也蹲下,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这个姿势恰好能让小孩们平视他。
“江径,这是你两个哥哥,你左边这个叫陆青台,是大哥,右边这个是钟晓,是你二哥,你就是我们家行三。”
江径点了点头,
青苔?
“好了,既然认识了,我先带江径上去看看房间,收拾一下。”
陆信下意识想要伸手抱住江径,但想到陆青台和钟晓就在旁边,他不动神色换手站起来,牵住江径的手。
“青台,你和钟晓先去点火烧水,待会儿我下来做饭。”
“哦。”
陆信带他进房,江径左右看了两眼,房子的空间结构很明了,一进去就是陶屋,右侧摆放着一张木桌子,边角磨得圆润不会撞到小孩,桌子比江径脑袋高,桌旁摆放放着三根长板凳。
桌上放着一些调味料,这就是吃饭的桌子。